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
西装上还沾着血迹,手足无措。
金哲这时开口说道:
“你便留在这里,让无悔去罢。”
然后,他扭头看了木无悔一眼,
木无悔点头走近那群人,
风雪中他们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来:
“又死人了!从昨儿夜钓开始,算上今儿这鱼塘老板,都第四个了!”“邪门啊!冰面这么硬,咋能脚滑掉进自己打的鱼洞?去年都没这样,那洞才多大呀?”
木无悔心头一紧,挤上前问道:
“大爷,请问…谁掉下去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裹着厚棉袄的老头回头,满脸惊惶:
“就刚刚!鱼塘老板老张!我们听见扑通一声,跑过来…人就不见了!就剩这顶毛线帽子漂着!”
他指着冰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的冰层泛着诡异的青白色。
“报警了吗?”
“报了!可这鬼天气,路又偏,警察哪能马上到…”
木无悔立马,
转身快步走回金哲和李承德那处。
“师父,出事了。鱼塘老板刚掉进自己打的鱼洞,淹死了。
他们说…这是第四个,从昨晚开始。”
她语很快,风雪扑在脸上。
李承德则猛地抓住木无悔手臂,指节白:
“第四个?我爸…我爸是第一个,是不是已经被人捞出来了?”
他指向最远处那个最大的冰洞,声音嘶哑抖。
但金哲眼神扫过冰面,
又落回李承德指认的那个更远又幽深的冰洞。
“不对,”
他声音冷硬,
“他们说的是昨晚开始死人。你是白日行凶,你爹的尸体还在下面,没被捞出来。这四个人,就是你爹害死的。去夜钓的人越多,阳气越干扰你爹的尸体。这样你爹为了投胎,必再找替身”
“替身?”木无悔心头一寒。
“可是师父,他的爹才在水里过了一天。只要把他捞起来”
金哲却摇头,猛地指向远处人群聚集的大冰洞,
“活人阳气不断刺激冰下怨尸,本能要找替身渡劫。但这四人…”他眼神更冷,“做不了他的替身。”
“为什么?”木无悔追问。
“身份不对,死法不对!”
金哲语加快,“你爹生前功成名就的老板对吗?”
李承德茫然:“对,对的。”
“可昨夜死的三个,是城里来夜钓的。今早死的虽然老板,但只不过是个小小鱼塘主。就是劳苦命。这种冰尸替身,很严谨需同根同源,八字命格相合,怨气才能转移!”
金哲盯着李承德指认的冰洞,
“更要紧的,他死于你手!亲子所杀,滔天怨恨!寻常淹死的替身,哪承得住这份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