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煞气相冲,若尸身所在之地阴气汇聚,或被邪人利用…”
“不…不会的…”。
李承德恐惧几乎撕裂他,
“我把他…砸晕推进冰洞里了…郊外那个野塘…小时候常钓鱼的地方…”
“冰洞?”
木无悔心头一沉,失声,
“你把你爹的尸体…沉进了郊外鱼塘冰洞?!”
李承德茫然又恐惧地点头:
“是…我砸开冰…把他…推下去了…”
“糟!”
木无悔倒吸冷气,看向金哲,语气凝重,
“师父!《葬经玄枢》载:溺毙寒潭冰窟,怨气不得散,寒冰锁阴魄,必养‘寒尸’!死者心怀滔天怨恨,
又是血脉至亲所害…简直是尸变的绝佳温床。
李承德,你真不是个东西。竟然亲手把你爹变成了一具潜在水底凶尸!
一旦阳气扰动,尸身出水,可是凶戾远寻常僵尸!”
金哲听后周身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他猛地起身,
腰间镇魂链出轻微嗡鸣,
然而,缠绕在木无悔腕间的蜈蚣护腕鳞甲缝隙中,
一丝光芒微弱闪过。
“必须立刻动身!”
金哲声音斩钉截铁,不容抗拒,
“李承德,你赶紧带路!去鱼塘!迟则生变!若让你爹化为寒尸出水,或被槐安铸余孽寻到…金水市要遭大祸!”
孔文在一旁听得捂嘴咳嗽。
铺子死寂,角落那两个黑陶罐里,再次传来指甲刮擦内壁的嚓嚓声。
李承德则挣扎爬起,眼神空洞又急切。
“好…好吧…我带路…”
金哲见状,
目光又扫过木无悔和孔文:
“无悔,你去带上必要之物。
孔文,你尸毒未清,那就留铺子和魅鱼守门,看好这两个‘报酬’。”
接着他示意角落的黑陶罐。
木无悔先点头。
上前收好电脑后,
便赶紧上楼拿了些符篆。
等她下楼时,
手按在左腕蜈蚣护腕上,
那暗金与紫纹鳞甲冰冷坚硬,
深处残留的玉髓力量隐隐躁动。
“收拾好了。咱们就走。”
却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