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闷的“嗒、嗒”声。
金哲蹲在她旁边,
手指刚触碰到护腕边缘,
木无悔身体就猛地一颤。
金哲动作顿住,目光迅扫过房间另一角忙碌的身影。
王师傅正背对着他们,在靠墙的木架子上翻找着什么。
金哲思索片刻还是收回了手,
没有言语,
只是迅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粒蜡封的褐色药丸,
捏开蜡封,一手捏开木无悔的下颌,利落地将药丸塞了进去,
另一只手则在她喉结下方轻轻一按,强迫她咽了下去。
王师傅这时才转过身,手里捏着几张边缘磨损的黄符纸,
看见金哲已经递过来的那块古朴的辟邪符令牌,
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走到操作台边,动作并不轻柔,
一把扯开李承德胸前的衣襟,
露出膻中穴的位置。
那块刻满繁复符文的令牌被王师傅带着某种狠劲,
重重按在了李承德的皮肉上!
“嗡——!”一声。
令牌与皮肉接触的地方,迸出一团极其短暂的金光后,
李承德胸口那团盘踞的黑气,就丝丝缕缕地被强行从皮肉里拔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扭动,
最后迅变得稀薄,最终彻底消散。
不一会儿,
操作台上的李承德猛地睁开眼,
忽然坐起身来。
他茫然地转动着眼珠,
视线从惨白的顶灯移到王师傅沟壑纵横的面孔,
再到沙那边气息奄奄的木无悔,
最后定格在金哲那张冷硬的脸上时。
“我…怎么…”
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响起
“这是…哪里?吴倩倩呢?那个…那个贱人呢?”
他挣扎着想下地,
但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台面上。
金哲则一步跨到操作台边,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稳住心神’四个字,在你耳朵里是风吹过吗?
昨天才交代的,今天就喂了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倒刺一样扎人。
李承德听后,愧疚的闭上眼,
两行随即混着血丝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砸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他没有立刻辩解,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竭力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