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符箓如同三道燃烧的流星,精准地射入铁门底部缝隙。
“轰——隆!!!”有一声,
里面便传来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还夹杂着炽烈的火焰从门缝内喷涌而出!
废弃炉间竟然成了一片火海。
金哲再无迟疑,与脚步开始虚浮的木无悔合力架起李承德,迅撤离这片凶煞之地。
同一时间,金水市某高档公寓顶层。
一间贴满黑色符咒、光线极度昏暗的房间内,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
一个胡子拉碴、穿着丝绒浴袍的老男人正慵懒地陷在宽大的沙里,
几个穿着暴露、眼神空洞的女人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捶腿。
可下一刻,
孔邪道身体猛地征兆地,孔邪道身体猛地剧震,
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
他双眼暴凸,张嘴便是一大口粘稠暗红的鲜血狂喷而出!
腥臭的血液溅污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也喷了身边女人一脸,引得她们出压抑的尖叫。
“呃啊。。。。。。我的。。。。。。阵!”
他捂住塌陷下去的胸膛,脸色瞬间灰败如死人。
“踏马的,谁。。。。。。谁毁了我的聚阴阵?!吴。。。。。。吴倩倩!吴。。。。。。”
可话音未落,头一歪,
就彻底昏死过去,瘫在沙上一动不动。
房间内,
只剩下女人们惊恐的尖叫声。
另一边,
木无悔三人逃出来后,
金哲就给王师傅打了电话。
知道王师傅已经忙完回到家中,
他便带着木无悔和李承德去了王师傅家。
此时,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渗入李承德的脊椎。
他躺在硬邦邦的操作台上,像一块等待解剖的肉。
空气里有消毒水混着陈旧檀香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淡、更刺鼻的腥气。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惨白的手术灯,
光线直射下来,
将他印堂上那团盘踞不散的黑气映照得格外清晰,
沙那边则忽然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木无悔蜷缩就在那里,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旧报纸。
她嘴角的颜色不是苍白,
而是一种妖异的乌紫色。
更诡异的是她腕上那个奇特的护腕,
此刻正渗出粘稠的如血液的液体,
一滴一滴砸在廉价的人造革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