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百炼阁”三个字,陈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黎明时分。
镇抚司的诏狱,第一次,迎来了它的客人。
刘福看着被拖进来的陈敬,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陈大人,欢迎光临。”
“希望,你能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新玩具。”
凄厉的惨叫声,很快,便从诏狱深处传来。
天,大亮了。
兵部武-库司主事陈敬,于昨夜被镇抚司抓捕的消息,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朝歌城。
所有人都懵了。
姬疯了吗?
他前脚刚得罪了安乐侯,后脚就敢动兵部的人?
他难道不知道,兵部是闻太师的地盘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太师府,等着看闻太师的雷霆之怒。
然而,一整个上午,太师府,毫无动静。
就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这下,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而此时,王宫深处。
寿仙宫。
苏妲己正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榻上,听着身旁女官的汇报。
“娘娘,姬动手了。”
“他抓了兵部的陈敬,没有动费仲给他的名单上,任何一个文官。”
苏妲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拿起一颗晶莹的葡萄,放入口中。
“有点意思。”
“这只小野狗,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
“他没有顺着费仲的意,去咬那群文官,反而去挑衅军方。”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链子,只拴在王上一个人手里。”
女官低声问道。
“娘娘,那我们……”
“不急。”
苏妲己摆了摆手。
“让他闹。”
“闹得越大越好。”
“他现在,就像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小丑。”
“跳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死得越惨。”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我倒是很期待,他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去,把我们查到的,关于盐铁走私的另一份账本,也‘不小心’地,送到他桌上去。”
“我送他一把刀,他不用。”
“那我就再送他一把。”
“我倒要看看,两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他,还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