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闻仲警告我,井水不犯河水。”
“我就偏要,在他家的井里,丢一块石头。”
“我要让他看看,我这把刀,不是他想让我砍谁,我就砍谁。”
“更是要让满朝文武看看,我镇抚司办案,不看你的后台是谁,只看你有没有罪!”
姬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这个陈敬,罪名最小,后台最弱,与其他人关联最少。”
“动他,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
“他就像是这棵大树上,最末端的一根树枝。”
“我们先砍断这根树枝,看看这棵大树,会有什么反应。”
姜尚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明白了姬的意图。
敲山震虎!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震慑!
同时,也是在向军方,亮出自己的獠牙,表明自己的独立性!
高!实在是高!
“雷恒!”
姬对着门外喊道。
“属下在!”
雷恒大步走了进来。
“今晚三更,带上你的人,去兵部武-库司,把陈敬,给我抓回来。”
姬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记住,我要活的。”
“是!”
雷恒领命而去。
三更时分。
夜色最浓。
几十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兵部武库司的官署。
陈敬正在自己的值房里,搂着一个小妾,酣然入睡。
他做梦也想不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的头顶。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雷恒带着一身煞气,走了进来。
“镇抚司办案!”
“闲杂人等,退避!”
陈敬和小妾,从睡梦中惊醒,出了惊恐的尖叫。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陈敬色厉内荏地喊道。
“敢闯兵部重地,你们想造反吗!”
雷恒根本不跟他废话。
他走上前,一把拎住陈敬的衣领,就像拎一只小鸡。
“陈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司主,想跟你聊聊,关于‘百炼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