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弘的“金嗓子”出了有生以来最破音、最失态的吼叫:
“这度,这灵压,这是什么飞舟?备用飞舟怎么可能有这种性能?”
那道银色光线,却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向着死亡通道——鬼哭涧,一头撞了进去!
鬼哭涧那令三大高手都不得不降的恐怖乱流与空间褶皱,在那道银光面前,仿佛成了脆弱的蛛网。
银光甚至没有做出太多复杂的规避动作。
那些足以撕裂普通飞舟的乱流,在接触到银光的瞬间,便被那恐怖的度与锋锐生生“挤开”!
“嗖——!!”
尖锐到撕裂耳膜的破空声,直到此刻,才从后方滚滚传来,如同迟到的雷鸣。
银光,已然迫近至严海三人身后不足百丈!
“什么鬼东西?!”
严海惊骇回头,正好看到那道银芒以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蛮横地挤开两道纠缠的空间褶皱,度丝毫不减地冲来!
他想操控劈波号做出闪避或拦截,但在这鬼哭涧中,他连维持自身飞行都已竭尽全力,哪有余力?
韩啸也看到了。
脸上的从容与笑意第一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骇然。
弄潮号的光翼剧烈闪烁,试图加,但在这紊乱力场中,他的度早已达到极限。
苏墨的匿光梭剧烈波动了一下,似乎想施展匿影遁虚——但那银光来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没有言语,没有交锋,甚至没有正眼相看。
银光,就这么以一种绝对强势、绝对傲慢、绝对碾压的姿态,从他们三人中间,那理论上根本不可能通行的、被乱流和彼此灵压封锁的狭窄缝隙中,一穿而过!
“唰——!”
银光掠过。
只留下一道让空气都微微扭曲的银色轨迹。
三人脸上,只剩下呆滞。
银光没有丝毫停留,瞬间远去——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冲出了鬼哭涧,冲向最后的终点线。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澜沧江两岸,笼罩了所有观礼台。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它,毫无悬念地,第一个,冲过了那条横亘在江面之上的、光辉夺目的终点灵线。
司徒弘的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
他死死抓着传音法器,手背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司徒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和激动,通过传音法器,响彻了寂静的赛场:
“凌……凌绝……”
“是乘风旗,凌绝……”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