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王程淡淡开口,手中长剑忽然一变。
不再躲闪,不再游走。
而是硬碰硬!
“铛——!”
长剑与弯刀狠狠撞在一起!
野利雄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手臂麻,弯刀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
不等他细想,王程第二剑已经刺到!
这一剑,比刚才更快,更狠!
剑尖直取心窝!
野利雄慌忙举刀格挡。
“铛——!”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弯刀脱手飞出!
野利雄脸色惨白,眼睁睁看着那柄长剑,如毒蛇般刺向自己心口。
完了。
他闭上眼睛。
可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剑尖在触及皮肉的瞬间,停住了。
野利雄睁开眼,看到王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
“降,还是死?”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野利雄喉结动了动,想说几句硬话,可看着周围满地的手下尸体,看着那五十个如狼似虎的宋军亲卫,再看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王程……
他最终低下头,用生硬的汉话说:“降……我降。”
王程收回长剑,淡淡吐出两个字:“绑了。”
张成上前,用牛皮绳将野利雄捆了个结实。
主将被擒,剩下的西夏骑兵顿时士气大溃。
“千夫长被擒了!”
“快逃啊!”
本就乱成一团的西夏骑兵,此刻更是作鸟兽散。
有人还想冲上来救人,被赵虎带人一阵砍杀,死了几十个,剩下的再不敢上前,调转马头就逃。
王程也不追击,只勒住乌骓马,静静看着他们逃远。
雪原上,只剩下满地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五十亲卫,人人带伤,但无一阵亡。
而西夏骑兵,死伤过三百人,主将被擒,余者溃逃。
这是一场完胜。
“王爷,”张成上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咱们赢了!”
王程点点头,目光却看向远处。
那里,是郭怀德逃跑的方向。
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马蹄印,还有散落的盔甲、兵器,甚至……几滩黄白之物。
那是吓尿的痕迹。
王程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打扫战场,清点伤亡。”
他淡淡吩咐,“那个千夫长,带回去,好好审问。”
“是!”
张成领命而去。
王程策马缓缓走在战场上。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扑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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