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怀德溃逃的同时,王程动了。
他轻轻一抖缰绳,乌骓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随即如黑色闪电般冲出!
没有命令,没有口号。
五十亲卫紧随其后,呈锥形阵,狠狠撞进了西夏骑兵的洪流中!
“轰——!”
两股钢铁洪流撞在一起,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王程冲在最前,手中长剑如游龙般舞动。
每一剑刺出,必有一名西夏骑兵坠马;每一剑横扫,必有三四人惨叫倒地。
他的剑法没有花哨,只有最简洁、最致命的杀招。
刺喉、穿心、断腕、斩腿……每一招都精准地命中要害,绝不浪费半分力气。
鲜血溅在他玄色铁甲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渣。
他的脸上也溅了几滴血,在苍白肤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可他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仿佛不是在杀人,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王爷威武!”
张成怒吼一声,长刀劈翻一个西夏骑兵,紧随王程身侧。
赵虎则带着二十名亲卫,护住左翼。
他用的是一柄厚背砍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能将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勇不可当。
五十人对一千人。
人数悬殊,但气势却完全相反。
王程这边,五十人如一体,进退有据,攻防有序。
锥形阵像一把尖刀,在西夏骑兵的洪流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
而西夏骑兵虽然人多,却各自为战,乱成一团。
他们本以为这支小队不堪一击,一个冲锋就能全歼。
哪想到碰上了硬茬子,转眼就死伤近百人!
“杀!杀光他们!”
西夏将领气得哇哇大叫,挥舞弯刀,亲自带队冲锋。
他是这支骑兵的千夫长,名叫野利雄,在西夏军中也是有名悍将。
此刻见手下死伤惨重,眼都红了。
“王程!纳命来!”
野利雄策马直扑王程,弯刀带着破风声,当头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实了,就算有铁甲护身,也要骨断筋折!
王程却不闪不避,只轻轻一夹马腹。
乌骓马通灵,猛地向前一窜,险之又险地避过刀锋。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王程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刺向野利雄咽喉!
快!
快到极致!
野利雄瞳孔骤缩,下意识后仰。
“嗤——!”
剑尖擦着他咽喉划过,带出一溜血珠。
虽未刺中要害,却也划破了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好快的剑!”
野利雄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两人战在一处。
弯刀与长剑碰撞,火星四溅。
野利雄力大刀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王程剑走轻灵,每一剑都刁钻狠辣。
转眼间就交手十余招!
“王爷,我来助你!”张成见状,想要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