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瞬间撕裂,鲜血淋漓!
那精铁打造的沉重狼牙棒,竟如同朽木般,被那看似轻巧的一点击打得高高荡起,几乎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都被带得向后一仰,空门大开!
“什么?!”
纥石烈执中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的力气……
念头还未转完,王程的陨星破甲槊已然如同附骨之疽,顺势向前一送!
快!快得出了视觉的捕捉!
“噗嗤——!”
暗沉的槊尖如同热刀切牛油,轻易地穿透了纥石烈执胸前厚重的铁甲,从他后背透出,带出一蓬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纥石烈执中的动作彻底僵住,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槊杆,又抬眼看向王程那冰冷无波的脸庞。
“呃……你……”
他想说什么,却只能涌出大股鲜血。
王程手腕一抖,槊锋一搅,随即猛地抽出!
纥石烈执中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栽落马下,溅起一片尘土。
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
勇名素着的万夫长纥石烈执中,阵亡!
这一切生得太快,快到周围的金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当他们看到主将的帅旗倒下,看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玄甲身影毫不停留,继续挥舞着那杆吞噬生命的马槊向前冲杀时,所有的勇气和战意,瞬间崩塌!
“将军死了!”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炸开!
主帅被秒杀,带来的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
金军骑兵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没有人再想着抵抗,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离那个玄甲杀神越远越好!
王程去势不减,率领五千玄甲骑兵,如同烧红的铁犁犁过积雪,轻而易举地便将这支四五千人的金军骑兵彻底凿穿、击溃!
战场上,只剩下四散奔逃的金兵和满地狼藉的尸体。
贾探春银枪染血,微微喘息,看着前方王程那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崇拜与自豪。
张成、赵虎等人更是兴奋得狂吼,挥舞着滴血的马刀,追杀着那些亡魂皆冒的溃兵。
“痛快!太痛快了!跟着国公爷,杀金狗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咧嘴大笑。
王程勒住马缰,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调转马头,看向北方蓟州的方向,冷冷道:“走!去蓟州城下,给完颜宗望送份‘大礼’!”
“是!”
五千铁骑再次集结,虽然经历连续战斗,但士气却高昂到了顶点!
他们跟着王程,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继续向北碾压而去!
沿途零散的金兵望风披靡,根本不敢靠近。
消息如同雪片般飞向蓟州。
当王程率领五千玄甲骑兵,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蓟州城南数里之外时,整个蓟州城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恐慌。
城墙上,完颜宗望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面色凝重地望着城外那支煞气冲霄的黑色骑兵。
虽然人数不多,但那股历经血火淬炼、百战余生的锐利杀意,却仿佛能穿透数里的距离,直刺人心。
尤其是那面猩红的“王”字大旗下,那个玄甲猩袍、按槊而立的身影,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股渊渟岳峙、冷硬如铁的压迫感。
完颜宗望身后,银术可、完颜活女等将领,个个脸色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