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小股金兵闻风丧胆,远远看到那面猩红的“王”字旗和黑色的骑兵洪流,便望风而逃,根本不敢接战。
王程率军一路向北,势如破竹,铁蹄所向,竟无一合之敌!
沿途散落的金兵被清扫一空,死伤惨重。
……
又向北推进了数十里,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一支规模较大的金军骑兵出现在了地平线上,看旗号和人马,约有四五千之众。
他们显然也刚刚进行了一场“狩猎”,不少金兵的马鞍旁还挂着血淋淋的级和抢来的包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狂与满足。
为的是一名身材雄壮、面有刀疤的金军万夫长,名叫纥石烈执中,性情悍勇,但也颇为骄横。
他正挥舞着弯刀,催促着手下加快度,去追赶前方一股更大的“猎物”。
“将军!你看那边!”
一名眼尖的副将忽然指着侧后方,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纥石烈执中不耐烦地扭头望去,只见一股黑色的骑兵洪流,正以一种惊人的度,朝着他们侧翼直插过来!
那面猩红的“王”字大旗,在风中狂舞,刺眼无比!
“王程?!”
纥石烈执中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旋即被一股被挑衅的怒火取代。
他自然也听过王程的威名,涿州之战的消息早已传遍金军。
但在他看来,那多半是完颜娄室年老昏聩、指挥不当所致。
他纥石烈执中正值壮年,勇力过人,麾下儿郎也是百战精锐,岂是完颜娄室那些老爷兵可比?
更何况,他刚刚还轻松击溃了一支数千人的宋军,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
“将军!是王程的旗号!此人勇不可当,我们……我们是否暂避锋芒?”
副将声音颤地建议道,他可是亲眼见过涿州战场那尸山血海的同袍被抬回来的惨状。
“避其锋芒?”
纥石烈执中冷哼一声,脸上横肉抖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倔强,“哼!怕他作甚?不过是个南蛮子,仗着有几分力气罢了!老子今天就要碰碰他,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传令!转向!列阵!迎战!”
他打定主意,要亲手掂量掂量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护国公”!
那副将见主将如此固执,心中哀叹一声,知道劝也无用,只得硬着头皮传令。
金军骑兵略显仓促地开始转向,试图摆开冲锋阵型。
然而,王程根本不给她们充分准备的时间!
乌骓马度飙升到极致,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陨星!
王程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战术指挥,只是将陨星破甲槊平举,槊锋直指纥石烈执中的帅旗!
“凿穿他们!”
一声低吼,如同龙吟,瞬间点燃了身后五千铁骑的狂暴战意!
“杀——!!”
黑色洪流度再增,带着一往无前、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撞向了刚刚转向、阵脚未稳的金军骑兵队列!
纥石烈执中看到王程竟然如此托大,直接朝着自己中军核心冲来,不惊反喜,狞笑着挥舞狼牙棒:“来得好!儿郎们,随我杀!取了王程级者,赏千金,封万户!”
他催动战马,带着最精锐的亲兵,逆着黑色洪流对冲而去!
他要与王程正面硬撼!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短兵相接!
纥石烈执中瞪圆了眼睛,高举狼牙棒,运足全身力气,朝着王程搂头盖顶砸下!
棒风呼啸,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他仿佛已经看到王程被一棒砸得脑浆迸裂的场景!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王程只是手腕微微一抖,陨星破甲槊后先至,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点在了狼牙棒力量最薄弱的手柄与棒头连接处!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完全不似金属碰撞的巨响爆开!
纥石烈执中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顺着狼牙棒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