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度极快,行动如风。
离开幽州不过三十余里,便撞见了一股约三百人的金军游骑。
他们正如同狩猎的狼群,兴奋地追逐、砍杀着几十个掉队的宋军溃兵,嬉笑怒骂,姿态猖狂。
溃兵们哭喊着奔逃,却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不断有人被从背后砍倒,惨叫声此起彼伏。
“是金狗!”
张成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怒吼道。
王程眼神一寒,根本无需下令,只是将陨星破甲槊向前一指!
“杀!”
五千玄甲骑兵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洪荒凶兽,出了震天的咆哮!
铁蹄瞬间加,如同黑色的死亡风暴,朝着那支金军游骑席卷而去!
那些金兵正杀得兴起,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闷雷般的蹄声和恐怖的杀意,愕然回头。
只见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毁灭一切的气势,狂冲而来!
为那员玄甲将领,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手中的马槊仿佛死神的请柬!
“是……是王程!那个魔头!他怎么出来了?!”
一个见识过涿州之战恐怖的金兵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快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这支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金军游骑,瞬间丧失了所有勇气,拨转马头就想逃跑。
然而,已经晚了!
王程一马当先,如同虎入羊群!
陨星破甲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或刺或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贾探春银枪如龙,精准地刺穿一名试图偷袭王程侧翼的金兵咽喉,动作干净利落。
张成、赵虎等人更是如同猛虎下山,马刀挥舞,将惊慌失措的金兵成片砍落马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三百金军游骑便被彻底淹没、碾碎!
那些被追杀的宋军溃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王程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喝道:“不想死的,自己回幽州!”
他们才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朝着南方跑去,边跑边喊:“是护国公!护国公来救我们了!”
王程看也不看那些逃散的溃兵,勒住马缰,槊尖滴落的鲜血在枯黄的地面上染出点点红梅。
他目光投向更北方,那里烟尘隐隐,显然还有更多的金兵在活动。
“继续前进!清理沿途所有金虏!”
“是!”
五千铁骑再次启动,如同北地刮起的一阵黑色旋风,带着无尽的杀意,滚滚向前!
沿途,他们又遭遇了几股规模不等的金兵,有的是在追杀溃兵,有的是在劫掠村庄,有的则似乎是前出的哨探。
无论遇到谁,王程的应对都只有一个——冲上去,杀光!
他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却又高效到令人绝望。
凭借着乌骓马恐怖的度和自身非人的力量、反应,他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尖刀,轻易撕开任何敢于阻拦的阵型。
贾探春、张成、赵虎等人则紧随其后,将撕开的裂口不断扩大,将恐慌与死亡带给每一个敌人。
金兵们惊恐地现,这些宋军骑兵与之前被他们像赶羊一样追杀的溃兵截然不同!
他们沉默、冷酷、纪律严明,配合默契,尤其是那个玄甲将领,根本不可力敌!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在散布各处的金兵中传开。
“王程来了!”
“快跑!那个杀神出城了!”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