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搞黄高考、制造恐慌来的。
如果炸锅炉和打冷枪只是连环套的前两环。
那真正的绝杀,在哪?
陈放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空气,强行把脑子里杂乱的线索压下去。
无论这帮特务要干什么。
他现在最紧要的,是把自己从这件事里彻底摘出去。
他转过身,顺着路回到了县一中校门口。
那台“东方红-54”履带拖拉机还安静地停在路边。
巨大的铸铁引擎经过这半个多小时的冷却,已经没刚才那么烫了。
但依然散着余温。
陈放走到车头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为了压制独狼,徒手拧那个亡命徒关节的时候,沾了满手的血。
虽然在雪地里蹭掉了大半,但指缝里、指甲盖边缘,还有军大衣的袖口处。
依旧残留着暗红色的血痂,散着一股淡淡的铁锈腥气。
陈放从拖拉机侧面的铁皮工具箱里翻找了一阵。
扯出了一块平时用来擦火花塞和机油的破帆布抹布。
破布黑乎乎的,浸透了废机油和柴油,味道极其刺鼻。
他走到油箱旁,用手指蘸了一点油箱盖缝隙里渗出来的柴油,抹在手心。
然后用那块脏兮兮的抹布,开始用力搓洗手上的血迹。
粗糙的帆布摩擦着皮肤。
尤其是右手掌心。
之前在锅炉房里,徒手硬拧烧红的高压阀门时。
掌心烫掉了一层皮,甚至冒了几个水泡。
这会儿沾上柴油一激。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陈放用抹布硬是把每个指缝里的血污连皮带肉地给搓擦了一遍。
直到手指被冻得通红,指甲盖里的血迹被油污彻底覆盖。
他又拿着抹布,在军大衣蹭了血的袖口和下摆处,使劲涂抹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陈放把抹布随手扔回工具箱。
这下好了。
身上那股要命的血腥气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干农机的机修工身上特有的柴油和机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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