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太子的面都还未见到,就这样被放逐出宫?
万俟煜瞧着陈最那般神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继续有意无意的按压琴弦。
前一段拨动后一段按压,让古琴成为手中的肆意操控的玩物。
死物如此,更不用说人…
万俟煜勾起其中一根琴弦,使之整根琴弦紧绷!
陈最听见“啪”的琴音乍然拨动的声响,再看过去,现琴弦断了…
瞧着残物的万俟煜,薄唇轻启淡淡的说着。
“谁会放弃大好前程,拘身在一位只懂得吃喝玩乐荒废光阴的太子身上呢?”
“……”
陈最听着万俟煜的话。
句句都是嘲讽,句句都是暗藏着危机。
论心狠手辣,谁玩得过你万俟煜?
论丧心病狂,谁又比的了你万俟煜?
“太子自谦了。”
陈最应了一句。
万俟煜抱着断弦的琴站了起来,走在院内的一处水缸前。
把琴扔进水缸,溢出了水,搅乱了鱼。
“宾客大人,留在本太子身边当真是委屈你了,为了补偿你,过几日带你去泡温泉如何?”
“一人一池?”
陈最不知是不是受上辈子所影响,脱口而出了这后顾之忧来。
万俟煜笑得极欢,光着脚走回来抱住陈最,那张魅惑人心的俊脸盯着陈最。
“两人一池,坦诚相待。”
“不去!”
陈最推开吊儿郎当的万俟煜。
越被他纠缠,陈最就越无法逃离命运的漩涡。
娘亲的固执,万俟煜的疯。
拉扯着陈最左右摇摆,时不时又被系统的任务给猛然拨正。
反复被揉搓折磨,还要活着?
自己该如何活着?
“有好戏看,去不去?”
万俟煜抚摸着陈最的面庞,感受着此时此刻他的温度。
心里暗想着,这张不算出众的脸怎么就让自己欲罢不能呢?
屁股是不是抹了专门克自己的猛药?
让他万俟煜销魂噬骨,恨不得一辈子埋在里面。
从不认命的万俟煜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相信宿命了。
陈最,就是他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