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敢说句不愿试试?”万俟煜的视线冷下来。
“如若我就要说呢?”
陈最恨透了万俟煜这般威迫人的手段,给一巴掌后又给一颗枣。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就算陈最是粒水珠,都要想尽办法掀翻万俟煜这艘老船。
就算死都要跟他同归于尽!
万俟煜瞧着陈最一脸认真,好似要把自己吞了。
颇有吃味轻笑。
“不肯就绑着去,绑着也挣扎就迷晕,不肯同一池,本太子就亲自嘴对嘴喂你迷情药~”
万俟煜满口污言秽语。
不等陈最反应,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受伤的搂住脖颈。
疯的吻…
陈最仇视的推开他!
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已经是万俟煜的代名词。
“死变态…”
“骂得好,就赏你今日回家一趟与血亲相聚,明日本太子正式接你回宫。”
万俟煜洒脱的盘腿坐在地砖上,左右翻看自己包扎的手。
“……”
陈最望着此时的万俟煜。
上辈子被万俟煜强留在宫中,当那太子宾客所谓的虚名。
接下去很长时间就没回过丞相府,直到宫变争斗的那段日子。
陈最在万俟煜不在之际逃离。
回到丞相府的那一刻。
只见万俟煜率兵血洗丞相府,满地的尸体。长刀沾染了太多人的血…
其中就有指向自己娘亲的那一刀…
直到现在。
陈最都还记得万俟煜杀红了眼,像只恶魔舔舐刀上的血。
好似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紧皱眉头的陈最攥着拳头,剥茧抽丝般痛苦的整理思绪。
万俟煜见陈最无动于衷的模样,坏坏的拍了他的臀部。
“还不回去?本太子倒是很乐意你不回去,一日十二个时辰陪着本太子。”
陈最转头,淡淡的问。
“太子,有一天你会杀了我吗?”
“……”
万俟煜眼眸微微一缩,双手撑在身后,气定神闲的反问。
“你猜?”
“……”
陈最没有回答,转身挥袖冷漠离开。
*
回到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