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毫无伤。
拽回万俟煜的手,手背已然被烫的红,却又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迹。
“化为灰烬的火星最为灼热,我让太监去拿冰镇镇疼!”
争吵化为实质性的伤害。
陈最内心焦急又挣扎。
自己真是犯贱!
潜意识竟会去心疼万俟煜这个畜生!
看他受到伤害,看他疼,心止不住的跟着一起揪起来。
活该自己死于非命,活该自己家破人亡!
半跪着正要起身。
万俟煜抬着那条被烫的有些麻木的手,搂住了陈最的脖子。
“不用去,来人了。”
“什么?”
陈最愣住,片刻间就听见小声且急促的脚步声。
再抬头。
一位面无表情的小太监端着水盆,另一位拿着纱布和金疮药来。
行动熟练,快。
好像这种事情生过很多次,早已习以为常。
万俟煜的手掌被很小心包扎起来,这一举动两位太监没有出任何声音。
又很快的收拾去地砖上的灰,结束跪安后起身离开。
这一幕被陈最统统看在眼里。
陈最有个不好的想法,万俟煜之前是否有自残的倾向?
上辈子陈最好像从来没去注意过。
万俟煜瞧见陈最出神,蹙眉把受伤的手伸在陈最面前。
“疼~”
“……”陈最看着伤口未出声。
“快为你相公吹一吹。”
“自食恶果。”
陈最收敛躁动的心,这就是强取豪夺的代价。
当太子宾客说的这般好听,背地里指不定多么污糟。
被困在这儿时间有些长。
在休憩室大家面面相觑,总会现不对劲,陈最要赶紧回去。
“去哪儿?”
万俟煜把古琴摆正,用未受伤的手一根根拨动。
低沉又涩气。
“回到他们……”
“不用回去,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出宫了。”
“啊?”
陈最诧异的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