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方?”
带着孩子的母亲吓得脸色白,赶紧把孩子的头按在怀里:“宝宝不怕,解放军叔叔在抓坏人……”
“各位同志请不要慌张”
周队长洪亮的声音瞬间镇住了骚动。
他高举证件,目光如炬:“我们是行动组的,正在执行抓捕任务,请大家保持冷静,坐在原位配合我们工作”
然而那位一直假装看报纸的旅客突然掀桌而起——他手里的报纸打开,里面藏着一把明晃晃的匕。
“老周小心右边”
谢星渊一边用枪指着那对夫妻,一边急声提醒。
周队长仿佛背后长眼,在匕即将刺中的瞬间侧身避开,顺势一个漂亮的擒拿扣住对方手腕。
“年轻人”
周队长手上用力,语气却依然从容:“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随便就动刀动枪的毛病可不能惯着。”
“咔嚓”
“啊——”
刺客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匕咣当落地。
周队长利落地将对方铐在车厢扶手上,还不忘把刚才被撞倒的椅子扶正:“公共财物,要爱护。”
这时,那对夫妻见势不妙,女人突然举枪对准周队长。
“小心”
谢星渊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
子弹精准地打飞了女人手中的武器,吓得她尖叫着缩回手。
“大姐”
谢星渊枪口微抬,似笑非笑:“你说你这好好的人不当,怎么做这种又打又杀的营生”
周围的群众,军人同志现在都是生死关头了,你还在关玩笑真的好吗。
男人见同伙接连被制,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正要暴起难,却被旁边那位东北大叔眼疾手快地一盘子扣在脸上:“去你的吧,敢对解放军同志动手!”
热乎乎的稀饭糊了男人一脸,米粒挂了他满头满身,烫得他哇哇直叫。
趁他手忙脚乱擦拭的工夫,周队长一个箭步上前,利落地反剪其双臂,利落地将他制伏。
“同志,谢了。”
周队长对东北大叔点头致意,又看了眼地上摔碎的碗盘:“这餐具的损失,我们后续会赔偿。”
“赔啥赔,不用你们赔”
大叔豪爽地一摆手,又心疼地瞅了眼地上的稀饭:“就是可惜了这饭,俺还没吃两口呢……”
谢星渊忍俊不禁,一边配合周队长检查俘虏,一边打趣道:“大叔放心,等任务完成,我请您吃顿好的!”
两人说话间手下不停,熟练地卸掉几名杀手的下巴关节,防止他们咬毒自尽。
周队长从其中一人衣领内侧搜出藏匿的毒囊,摇头叹息:“呵呵,连后路都给自己断干净了,这是多不相信你们的组织会营救你们啊。”
谢星渊配合地开始收缴杀手们的衣物,嘴里还念念有词:“几位,对不住了啊,这衣服里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好东西,咱们得仔细检查检查。”
被卸了下巴的杀手们只能出呜呜的声音,羞愤地瞪着二人。
周队长从最后一名杀手鞋跟里又找出一枚刀片,无奈地看向谢星渊:“看来咱们得给他们换个地方休息了。”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