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渊已经利落地把几个杀手的衣物打成捆:“总不能让他们穿着内衣在餐车示众,影响多不好。”
餐车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不少。
那位东北大叔笑得最大声:“就该让他们光着腚好好反省反省,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当别人的狗腿子”
周队长和谢星渊配合默契地将刺客集中控制,这番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在场众人都看呆了。
“我的娘啊……”
一位大娘捂着胸口:“这比电影里演的还刺激,没有想到我看到了真人版的谍战片,回去可以吹一杯了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还在冒泡的汤汁:“这、这汤怎么会冒泡?是不是下了耗子药?”
“比耗子要厉害多了。”
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小声接话:“好像是……是毒药。”
谢星渊小心地取下钉在墙上的银针,针尖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见血封喉的剧毒,这位同志说得对。”
这句话让餐车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位东北大叔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俺的娘诶,刚才那汤差点就泼到我身上了”
乘警这时终于赶到,立即配合疏散普通旅客:“大家不要围观,请立即返回各自车厢”
“等等。”。
周队长叫住乘警,指着那对抱在一起的母子:“安排两位同志护送这几位妇女儿童出去,确保安全。”
“是!”
待其他乘客在乘警疏导下有序离开后,火车餐厅里只剩下被制伏的刺客和满地的狼藉。
先前那个下毒的服务员突然出一声冷笑:“你们逃不掉的……每一站,都有人等着你们……”
谢星渊不慌不忙地走到被制伏的服务员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那就让他们来吧,正好问问,是谁这么惦记我们周队长还有我,这一路上又是下毒又是动刀的,惊喜不断,我们要是不给点回礼,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说你们这么卖命图什么?就算任务成功了,你们主子会在庆功宴上给你们留个位置?会让你们站在阳光下,接受鲜花和掌声?”
“呵呵。”
这番话让几个被制伏的杀手眼神闪烁,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那个被谢星渊按在地上的服务员喉结滚动,嘶声道:“你懂什么……我们这种人,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与其平平无为,不如赌上一把”
他们心里都清楚,从走上这条路那天起,脑袋就是别在裤腰带上的。
“是吗?“
谢星渊挑眉:“可我听说某参谋长上个月刚给他小舅子在机关安排了个闲职,每天喝茶看报,月底照领工资,怎么,你们这些替他卖命的,连个正经身份都混不上?“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几个杀手心上。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
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咽了回去。
“你们就没有想过要是失败了——”
他指了指地上还没干涸的血迹:“你们觉得,他会派人来救你们的,还是来灭口的……。”
杀手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餐车里只剩下列车行进的有节奏的声响,和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时候你们主子恐怕正在某个安全的地方,想享着你们过不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