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钟方向,那个看报纸的,报纸拿反了。”
谢星渊舀了一勺粥,声音几不可闻。
周志明头也不抬:“右边角落里那对夫妻,女的虎口有茧,男的坐姿太端正,不像普通百姓。”
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有些笨手笨脚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分小菜。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在经过周志明身边时,脚下似乎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呀!”
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一大碗滚烫的热汤直泼向周志明面门和那个始终不离身的公文包。
这变故生得太快,眼看热汤就要泼到,周围的旅客出惊呼。
千钧一之际,谢星渊眼疾手快,猛地一把将周志明连同椅子向后拉开,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用空着的托盘猛地一挡!
“哗啦!”
大部分汤汁被托盘挡住,溅落在地,但仍有一些溅到了周志明的裤腿上和公文包表面。
“我的公文包”周志明惊呼出声,随即脸色骤变。
只见溅落在地上的汤汁立刻出“嗤嗤”的轻微声响,并冒起一股刺鼻的白沫——汤里有剧毒。
那名“服务员”见状,脸色瞬间惨白,爬起来就想跑。
谢星渊岂能让他得逞,长腿一伸将其绊倒:“这位同志,泼了汤就想跑,这服务态度可得改进改进。”
他顺势拧住对方的胳膊,将其死死制住。
然而就在他以为控制住局面的瞬间,那名服务员突然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头猛地一偏,他的指尖飞出一枚细小的银针,直直朝着谢星渊的面门射去:“去死吧!”
谢星渊瞳孔猛缩,在极近的距离偏头闪避,银针擦着他的耳际飞过,钉在身后的车厢壁上。
“好家伙,还自带暗器?”
谢星渊手下用力,将对方的脸按在餐车地板上:“你们这刺杀套餐还挺齐全。”
周志明已经站起身,检查着公文包上的污渍,脸色凝重:“连腐蚀性毒药都用上了,这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他看着被制伏后面如死灰的服务员,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看似受惊、实则可能暗藏杀机的旅客,沉声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次不成,必有下一次。”
谢星渊用从对方身上搜出的手铐将人铐在餐桌腿上,拍了拍手:“那就让他们来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省得坐久了腰酸背痛。”
他的话引得周志明忍不住笑骂:“你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让原本安静的餐车顿时炸开了锅。
“杀、杀人啦!”
一位穿着蓝色西装的中年人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他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仍在冒泡的毒汤。
就在那对夫妻暴起难的瞬间,整个餐车乱成一团。
“我的亲娘哎!”
操着一口东北口音的大叔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手里的馒头都吓掉了:“这、这咋还动上刀枪了?”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已经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精巧的手枪,而男人一脚踢翻餐桌,木质桌面带着碗盘哗啦啦碎了一地。
“都不许动,军方办案!”
谢星渊的喝声如惊雷炸响。
他单手还按着那个下毒的服务员,另一只手已经拔出配枪,动作行云流水。
冰冷的枪口在女人和男人之间迅移动,逼得两人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