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李存孝在两侧拼死掩护,杀得浑身浴血。荆州军见主公亲冒矢石,士气大振,山呼海啸般涌上!
终于,邓安跃上城头!
脚踏女墙,横刀滴血。
城上城下,刹那间寂静了一瞬。
然后,爆出震天怒吼:
“主公先登——!!!”
“杀——!!!”
荆州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墙!
张任看着那个立在女墙上的身影,眼中第一次露出惊色。
他没想到,邓安真敢。
更没想到,邓安真能。
“好一个邓安……”张任喃喃,握紧了手中枪。
那就来吧。
城头陷入混战。
邓安刀法不如张任枪法精妙,但狠、准、快。他不懂什么高深武艺,只知杀人——劈喉、斩颈、刺心、断肢。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毫无花哨。
所过之处,血雨纷飞。
杨再兴、李存孝护在他左右,三人如楔子般钉入守军阵中,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但张任很快稳住阵脚。
他不再射箭,持枪亲自堵截。一杆点钢枪如蛟龙出海,连挑七名荆州军,直扑邓安!
“主公小心!”杨延昭从侧翼杀出,挺枪迎上!
两枪相交!
“铛——!!!”
火星四溅!
杨延昭连退三步,虎口崩裂——张任这一枪,含怒而,势如雷霆!
“小辈,让开!”张任枪势再起。
但杨延昭不退。
他是杨家仅存的儿子,父亲镇守南中,兄长们尽数战死。今日,他就是死,也要护主公周全。
“杀!”少年嘶吼,枪法全开!
两人战作一团。
张任枪法老辣,经验丰富,三十合内已刺中杨延昭三处。但杨延昭悍勇,竟以伤换伤,一枪划破张任左臂!
鲜血迸溅!
张任吃痛,枪势一缓。
就在这时,马、庞德从两侧杀到!
“张任,受死!”马长枪如龙。
庞德大刀如虎。
三人合围!
张任咬牙死战,一杆枪左遮右挡,竟在三大猛将围攻下撑了十合!但终究寡不敌众,庞德一刀砍中他右腿,张任踉跄跪地!
马正要补枪,忽听一声暴喝:
“留活口!”
是邓安。
马收枪,庞德制住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