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怕“晚上戳到”?
因为晚上要睡在一起。
因为怕老婆喉咙里有伤,不能……
宫雅雯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用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凌默……”
她的声音羞得变了调:
“你……你这个人……”
怎么可以这样!
讲这种故事!
还是在给她按摩脚的时候!
还讲得这么一本正经!
宫雅雯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他。
但她的心跳声太响了,咚咚咚,像擂鼓,隔着枕头都能听见。
凌默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的拇指依然在她脚底缓缓按压,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所以,你没吃鱼,也没有卡鱼刺。”
他顿了顿:
“那应该没问题。”
宫雅雯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月光。
有羞愤。
有嗔怪。
有无可奈何。
还有一点……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很轻,像从梦境深处传来:
“我帮你。”
凌默看着她。
宫雅雯没有等他回答。
她从他手里抽回脚,然后……
……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宫雅雯跪在床上,长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凌默,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亮得惊人。
然后,
……
很久之后。
宫雅雯抬起头。
她看着凌默……没有浪费一点一滴。
她就那样看着他,不说话。
这一刻的她,真的很诱人。
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刻意的诱惑。
是熟透的女人,在最私密的时刻,向心爱的男人袒露全部的风情。
像盛放的牡丹。
像酿了三十八年的陈酒。
像蛰伏了整个冬天、终于等到春风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