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法专业而克制,不带任何狎昵,像在进行最精密的科学实验。
宫雪儿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蜿蜒。
她的肌肤很细腻,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温润而光滑。
凌默的手指按到她腋下边缘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这里疼吗?”凌默问。
“不疼……”宫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痒……”
凌默放轻了力道。
宫雪儿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像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层薄薄的绒毛,轻轻一碰就要渗出蜜汁。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呼吸都忘了。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宫雅雯站在一旁,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她看着凌默……
看着女儿绷紧的背脊、红透的耳廓、颤抖的睫毛……
她应该移开视线。
可她做不到。
她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忍不住探头去看。
凌默的手指终于……
宫雪儿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放松。”凌默又说了一遍。
他的手指绕着病灶边缘轻轻按压,感知着肿瘤的边界、硬度、活动度。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宫雪儿的眼角沁出泪珠。
不是疼。
是羞。
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袒露的羞。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那里。
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匆匆带过,不敢多看,不敢多摸。
可现在,凌默的手指就在那里。
认真地、专业地、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腺体、每一处淋巴结。
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终于,凌默收回了手。
“好了。”他说。
宫雪儿如蒙大赦,立刻把吊带拉上去,裹紧了家居服。
她蜷缩在沙角落,把脸埋进靠枕里,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
凌默去洗手。
宫雅雯递上毛巾。
她的手指这次没有碰到他。
凌默擦干手,从随身携带的皮质针包里取出针灸针。
银针细如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还要扎针吗……”宫雪儿从靠枕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小兔子。
“嗯,”凌默说,“稳定病灶,控制扩散。”
宫雪儿咬了咬唇,重新坐直。
这次她主动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长痛不如短痛。
凌默取穴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