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后,凌默在阿杏的引导下,来到了别墅里一间非常宽敞、装修奢华的浴室。
这里显然是为贵宾准备的,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雪山国特有的、带着清冽香气的草药包。
暖色的灯光,光滑的大理石墙面,一切都很舒适。
阿杏和阿悦已经换上了和上次类似的、改良过的雪山国传统侍浴服。
依旧是轻盈的鹅黄色薄纱长袍,里面穿着贴身的浅色吊带和短裤,但比起第一次的羞涩和生疏,这次两人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调皮的笑意。
凌默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泳裤踏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熬夜的疲惫。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了浴缸边缘。
阿杏和阿悦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开始履行“助浴”的职责。
阿杏负责用柔软的海绵和特制的香膏为凌默清洁肩背,阿悦则调试着浴缸的按摩水流,并在一旁准备着干净的浴巾和浴袍。
“凌先生,”阿杏一边轻柔地擦拭着凌默的后背,一边忍不住抿嘴笑道,“您刚刚在外面,可把我们殿下欺负得不轻呢!看她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凌默闭着眼睛,享受着服务,懒洋洋地回答:“我怎么欺负她了?我就问她嘴巴怎么肿了,关心一下病人恢复情况,这不是医生该做的吗?”
“医生才不这么问呢!”阿悦在旁边小声吐槽,脸蛋微红,“而且……殿下的嘴巴为什么肿,您……您心里最清楚了!”说完,她自己先害羞地别过脸去。
凌默睁开一只眼,瞥了阿悦一眼,故意拉长了声音:“哦?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怎么不清楚?阿悦,你好像知道得很多嘛?说来听听?”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阿悦连忙摆手,耳朵都红了,“凌先生您最坏了!故意逗我们!”
阿杏也笑着轻轻捶了一下凌默的肩膀:“就是!刚刚还跟殿下告我们的黑状!说我们不给您吃喝,横眉冷对!哼!现在知道我们的好了吧?”
凌默舒服地叹了口气:“嗯,现在知道了。
所以你们不会因为刚才我告状,现在就公报私仇吧?”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这间浴室,语气变得有些“担忧”,“话说……这浴室隔音效果怎么样?我要是喊救命,外面能听见吗?”
“凌先生!!”阿杏和阿悦同时娇嗔出声,又羞又气,两张俏脸涨得通红。阿杏气得用海绵轻轻打了凌默胳膊一下:“您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是那种人吗?!”
阿悦也鼓着腮帮子:“就是!再说了,您刚才在外面告状的气势呢?现在知道怕啦?”话虽这么说,两人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细致了。
凌默被她们娇憨的模样逗乐了,重新闭上眼睛,状似无意地说:“不过说真的,你们这助浴服务,来来去去就是搓搓背,按按头,也没点新花样。
还是98基础套餐的水平。前两天才搓过,再搓皮都要搓掉了。算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阿杏和阿悦动作一顿,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了更深的红霞,眼神也有些闪烁。两人咬着嘴唇,似乎有些犹豫。
“那个……凌先生……”阿杏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嗯?”凌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其实……”阿悦也凑近了一点,脸颊红扑扑的,大眼睛里带着羞涩和一丝大胆,
“如果您想……
服务也是可以……升级的……”她说得极其含糊,但“升级”两个字,在此情此景下,含义不言而喻。
“不过!”阿杏急忙补充,脸更红了,“您、您绝对不能和别人说!
这是……这是破例!
因为您治好了圣女殿下,我们……我们特别感激您!才、才……”
凌默睁开眼,看着两个面红耳赤、紧张又期待的少女,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和谁说啊?我没事跟别人汇报我怎么洗澡的?我有病啊?”
阿杏阿悦:“……”
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嘛,”凌默话锋一转,摇了摇头,“我看你们这升级,估计也就是从98忽悠到598,本质上还是搓背按摩,换个说法而已。挂羊头卖狗肉,没意思。”
“才不是呢!!”阿悦急了,脱口而出,
“598……598可以……可以……”
她“可以”了半天,脸憋得通红,也没说出具体内容,只是眼神飘忽,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阿杏也又羞又急,轻轻跺了跺脚,薄纱长袍下修长笔直、被浅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赤足踩在微湿的防滑垫上,脚趾因为害羞和着急而微微蜷缩:
“凌先生!您别看不起人!
我们……我们也是受过专业……
嗯……指导的!
只是……只是从来没用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看着两个少女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而急得面红耳赤、娇嗔连连的模样,凌默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一笑,更是惹得阿杏阿悦不依不饶,又是娇嗔又是轻轻的“捶打”,浴室里一时间充满了少女清脆的笑闹声和哗哗的水声,气氛旖旎又轻松。
一个澡,洗得格外“热闹”。
沐浴更衣完毕,凌默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神清气爽。
阿杏和阿悦也换回了正式的侍女服,只是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眼神水润,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