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尔也坚定地说:“凌默先生,我的声音是您给的,之后的巩固,我也只相信您。”
大祭司更是直接:“凌先生,您就别推辞了。
这件事,非您不可!
您就是我们雪山国最尊贵、最可信赖的医生!”
凌默看着他们急切的样子,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带着点调侃的笑容:“我就是个赤脚医生,连个正规的医师资格证都没有。
你们就不怕……回头我把圣女殿下治出个好歹,或者有人拿这个说事,告我个无证行医?”他故意提起最近网络上攻击他最厉害的一点。
“谁敢?!”大祭司胡子一翘,罕见地显露出威严,“在雪山国,您就是我们官方认定的、最权威的专家!谁敢质疑,就是质疑我们整个雪山国!”
雪莉尔也认真地看着凌默,灰眸清澈见底:“您是我们的朋友,是恩人。
雪山国永远不会背叛朋友,更不会用那种可笑的理由伤害您。
永远不会。”
阿杏和阿悦也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凌默看着他们真挚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外界污蔑而产生的微凉,也被这股暖意驱散了。
他笑了笑:“开个玩笑。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好吧。
之后我会把详细的巩固方案写下来,定期远程跟进。
如果有必要,我再过来。”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大祭司看着凌默,心中的好奇再也压抑不住,忍不住问道:“凌先生,请恕我冒昧……您这身惊世骇俗的医术,究竟……师承何处?
还是有什么古老的传承?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并非医学专业出身的人,是如何攻克这个全球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难题的。
凌默拿起一块小点心,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才用一种轻松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哦,这个啊。
没什么师承。
就是以前偶然在……一些杂书上看过类似的记载和理论猜想,觉得挺有意思。
后来自己琢磨了一下,结合了点现代……嗯,科学思路,觉得原理上应该可行,难度……好像也不是特别大吧?就试试看了。”
众人:“……”
大祭司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雪莉尔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理解“难度好像也不是特别大”是什么意思。
阿杏和阿悦则是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在、在杂书上看的?自己琢磨的?难度不大?试试看?!
全球医学界公认的绝症!无数专家毕生研究的难题!在他嘴里,就成了“杂书上看过”、“自己琢磨”、“难度不大”、“试试看”?!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专家、权威,到底是什么?!!
巨大的反差和凌默那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备受打击,同时又感到一种荒诞的、令人哭笑不得的震撼。
凌默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石化,吃完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忽然转向雪莉尔,问道:“对了,雪莉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治疗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雪莉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说:“您说……不要紧张?”
“对,”凌默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不过那句话,其实我是对我自己说的。
不要紧张,凌默,稳住,你是第一次干这个。”
静默。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阿悦第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阿杏也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大祭司先是一愣,随即也摇头失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雪莉尔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凌默是在开玩笑,想起治疗过程中的种种凶险和凌默始终沉稳专注的样子,再对比他现在这句“第一次干这个”,也不由得“扑哧”笑出了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开心的笑。
笑声冲散了刚才的震撼和残余的紧张,气氛变得无比轻松欢快。
笑过之后,阿杏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急切地说:“殿下,大祭司,我们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公布出去吧!
公告,录视频!
让那些质疑凌先生的人看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