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悦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赶紧的!我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人打脸的样子了!”
大祭司也看向凌默,征求他的意见:“凌先生,您看……”
所有人都觉得,现在是拨乱反正、狠狠回击那些污蔑的最佳时机!
然而,凌默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先不急。”
“不急?”阿杏阿悦不解,“为什么啊凌先生?他们那么骂您!”
大祭司和雪莉尔却很快明白了凌默的意思。雪莉尔轻声道:“凌默先生是说……现在公布,效果还不够好?”
凌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舆论酵,需要一个顶点。
现在热度很高,但还没到最沸腾的时候。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有些人,戏还没唱完。
让他们再表演一会儿,到时候……效果,会更好。”
大祭司若有所思,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凌先生深谋远虑。
那我们就等您的消息。
需要雪山国如何配合,您尽管开口。”
雪莉尔也坚定地说:“我们都听您的。”
阿杏和阿悦虽然不太明白其中深意,但见大祭司和圣女都同意了,也只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用力点头。
凌默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雪似乎快要停了。
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因为雪莉尔奇迹般的康复和众人情绪的宣泄,早已从之前的焦灼压抑变得轻松欢快。
暖黄的灯光似乎都明亮了几分,映照着每个人脸上自内心的笑容。
凌默惬意地靠在沙里,看着围坐在旁边的雪莉尔、大祭司,以及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的阿杏和阿悦。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种“受了委屈要告状”的表情,看向雪莉尔,指了指阿杏和阿悦:
“对了,雪莉尔,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你睡着的时候,她们俩可凶了!”
阿杏和阿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大,心里咯噔一下。
凌默继续“控诉”,语气带着夸张的委屈:“你看看,你昏迷不醒,我这个主治医生忧心忡忡地守在外面。
结果呢?我不过是出去透口气,回来想喝口茶润润嗓子,她们俩”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瞬间紧张起来的二女,“横眉冷对!茶不给泡,点心不给拿!那眼神,啧啧,就差没把我生吞活剥了!
嘴里虽然没明说,心里肯定在骂:这个庸医,把圣女治坏了,还有脸要吃的要喝的!”
“我没有!”阿杏急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凌先生,我、我只是担心殿下,没有对您……”
阿悦更是急得直跺脚,语无伦次:“您冤枉人!我们、我们只是……只是太紧张了!点心、点心我后来不是拿了吗!”
“后来?”凌默眉毛一挑,“那是看我脸色不好,怕我撂挑子跑了吧?”
“噗”雪莉尔看着凌默一本正经“告状”和阿杏阿悦百口莫辩的窘迫样子,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她冰雪聪明,自然看出这是凌默在开玩笑逗弄她们,也是为了彻底驱散刚才的沉重气氛。
她立刻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看向阿杏和阿悦,用她那新鲜出炉、还带着几分新奇感的天籁之音“训斥”道:
“阿杏,阿悦!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雪山国最尊贵的客人、我的恩人凌默先生呢?实在太失礼了!还不快向凌先生道歉?”
阿杏和阿悦看着圣女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知道她也是在配合凌默玩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也彻底放松下来。两人连忙对着凌默躬身,异口同声,语气却带着娇憨的埋怨:
“凌先生,对不起嘛~~我们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啦~~”
那拖长的尾音和故作可怜的表情,引得大祭司也捋着胡子呵呵笑了起来。
凌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行了,这次就原谅你们了。
下次记得,不管多紧张,茶水点心要管够,这是基本礼仪。”
“是是是,谨记凌先生教诲!”二女笑嘻嘻地应下,心里那点因为之前怀疑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在这番玩闹中彻底烟消云散。
笑闹过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氛围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信任与融洽。
大祭司阿尔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而郑重的神情。他看向凌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凌默先生,玩笑归玩笑。这次的恩情,雪山国上下,永世不忘。说再多的感谢,都显得苍白。”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雪山国对待真正的朋友和恩人,从来不只是口头感谢。我们知道,您不是贪图回报之人。
但有些事,我们必须表明态度,也必须让您知道我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