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默,就坐在她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做出决定。
雪莉尔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说:快脱啊!都到这一步了!凌默先生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在犹豫什么?!
另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行!太羞了!你是雪山国的圣女!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默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对雪莉尔这样自幼被奉为圣女、几乎与世隔绝的女孩来说,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暴露,更是心理上的一道巨大关卡。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给她时间。
终于,雪莉尔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淡紫色的交领短袄,扣子是传统的盘扣,很精致,也很难解。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伸出手:“需要帮忙吗?”
雪莉尔猛地摇头,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咬着嘴唇,终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上衣缓缓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里衣。
她没有停,继续解里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里衣也敞开了。
雪莉尔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将上衣和里衣一起,从肩膀上褪下。
衣物滑落,堆在腰间。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石室里的温度不低,但她依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有……无法抑制的羞耻。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晨露。
柔软饱满的曲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但肩颈和锁骨处,却能看到一些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这是先天不足、气血亏虚的表现。
凌默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此刻在他眼中,雪莉尔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患者”。
他取出一排银针,开始在酒精上消毒。
“躺下吧。”他说,“放松,不要紧张。针灸不会很疼。”
雪莉尔顺从地躺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亚麻布。
她还是不敢睁眼。
凌默开始下针。
第一针,刺入胸口的膻中穴。
针入一寸,轻轻捻转。
雪莉尔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扩散开,很舒服。
第二针,刺入心口附近的神藏穴,正是这个穴位的先天闭合,导致了她的失语。
针入半寸,凌默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针尖传来的阻力,那不是肌肉的阻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先天之气的屏障。
“放松。”他轻声说,“不要对抗。”
雪莉尔努力放松身体。
凌默屏息凝神,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和角度,开始轻轻捻转银针。
一下,两下,三下……
每捻转一次,针尖传来的阻力就减弱一分。
雪莉尔的感觉更加清晰,她感觉到心口那个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撬开,温热的、像是融化了的雪水一样的气流,开始缓缓流淌出来。
很舒服,但也……很怪异。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部分,突然被唤醒了。
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凌默的动作很快,却又极其精准。每一针的深度、角度、捻转的力度和频率,都经过精确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