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雪莉尔的胸口和背部,布下一个复杂的“针阵”,通过银针的刺激,强行打开她先天闭合的神藏,并引导那股被释放出来的先天之气,沿着特定的经络运行。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雪莉尔背部的至阳穴时,凌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消耗。
“好了,上半身的针布完了。”他说,“接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依然平稳:“需要褪去裤子。所有的裤子。”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知道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但当这句话真的说出口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上半身……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连裤子也要……
人快没了。
羞死了。
心脏真的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躺在石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丝。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回头了。
雪莉尔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找到腰间的腰带。
她的裤子是雪山国传统的宽松长裤,用腰带束着。腰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再次伸出手:“我来吧。”
这次,雪莉尔没有拒绝。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凌默俯身,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腰带松开了。
裤子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了一寸。
雪莉尔能感觉到布料滑过皮肤时带来的……
她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凌默没有继续动手。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说,“慢慢来,不着急。”
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一点尊严。
雪莉尔颤抖着,双手抓住裤腰,一点一点,将裤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清晰可闻。
淅淅索索。
每褪一寸,羞羞感就加重一分。
终于,裤子褪到了膝盖。
然后是小腿。
然后是脚踝。
雪莉尔抬起脚,将裤子完全褪下,踢到一旁。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单薄的亵裤。
马上,这一条也要……
此刻……上半身铺着的银针。
她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却又不知道该护哪里。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如此……
羞羞感已经到达了顶点,反而让她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只是躺着,闭着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
凌默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身体纤细,几乎能看到肋骨的轮廓,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腿长而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此刻,他眼中没有任何杂念。
他取出一排新的银针,开始消毒。
“接下来,要在腿上和脚上施针。”他说,“放松,腿不要绷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