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夏领导,怎么亲自来了?这可不敢当。”
夏瑾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凌默在打趣她,脸颊微红:
“凌默老师,您说什么呢!我肯定要来啊!许教授本来也想来的,我让他回去休息了,所以……我来了。”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凌默,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凌默继续调侃:“这可不好。我现在是平民,你也不是我的助手了,你可是官方领导,怎么能让领导来接我?”
夏瑾瑜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急:
“凌默老师,您别打趣我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我永远是您的助手!”
她说得认真,眼神坚定。
凌默笑了笑,不再逗她:“走吧。”
两人并肩向停车场走去。
夏瑾瑜很自然地想要接过凌默的背包:“我帮您拿吧?”
凌默摆摆手:“不用,很轻。”
夏瑾瑜也没坚持,只是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确认他确实没事,才稍稍放心。
到了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那里。
司机看到他们,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凌默和夏瑾瑜坐进后排。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很安静,空调的温度刚刚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夏瑾瑜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凌默:
“凌默老师,您喝水。”
凌默接过,喝了一口。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融入纽克城深夜的车流。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像巨大的剪影。
凌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短暂的宁静结束了。
风暴,还在等着他。
夏瑾瑜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温柔:
“凌默老师,欢迎回来。”
凌默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最终停在那栋安全别墅前。
夜色深沉,别墅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车流声。路灯在街道两侧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细长。
凌默提着背包下车,抬头看了眼这栋住了大半个月的别墅。
窗户漆黑,只有门口一盏壁灯亮着,在夜色中散着孤独的光。
“这几天一直有人打扫,您房间的床单被套也换过了。”夏瑾瑜一边开门一边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开了,熟悉的暖意扑面而来。
凌默走进去,将背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摘下帽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
夏瑾瑜跟在他身后,熟练地打开客厅的灯,换鞋,然后径直走向厨房。
凌默看着她的背影,米白色风衣已经脱下搭在手臂上,浅灰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背部线条。她走路时脚步轻盈,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凌默老师,您先坐,我给您泡茶。”夏瑾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凌默走到沙前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三天在欧洲虽然短暂,但那种完全放松的状态反而让他此刻更觉疲惫,就像绷紧的弦突然松弛,再要重新绷紧时,需要更大的力气。
不一会儿,夏瑾瑜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茶,两个白瓷茶杯,还有一小碟她提前准备好的点心,是凌默喜欢的那种不太甜的杏仁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