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教授精心挑选的一处高级私房菜馆。
侍者引着他们穿过曲径通幽的竹廊,来到一间名为“听雪”的雅致包间。
落座后,先是寻常的寒暄。
许教授关切地问起凌默的近况,顾教授则笑着说起凌默上次在亚太诗词大会上的风采。
茶香袅袅中,气氛融洽。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不久前震动整个文化圈的江大讲座。
“凌默啊,”
许教授放下茶杯,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你那天讲座的实录,我和老顾反复看了好几遍。
从情感容器到意境塑造,再到连接古今的力量,最后落脚于文明火种……
这四重境界的阐述,层层递进,振聋聩啊!”
他语气中满是激赏。
顾教授也频频点头,接口道:
“尤其是最后,你现场书写那些古老文字,阐释其为穿越时空的基因,
此论调实在是大胆又精辟!
直指文明传承的核心。
现在学界都在热议你提出的这个框架。”
一谈到学术核心,凌默的眼神也变得专注而明亮,
他与两位教授就“文学四阶段”的理论基础、与当代文化构建的关系等深层次问题,深入地探讨起来。
他们引经据典,思维碰撞,语不快,但每一句都蕴含着深厚的学养和独到的见解。
这样的讨论,层次太高,涉及的知识体系过于庞大精深,
一时间,晴雅和顾清辞都难以插话。
晴雅单手托腮,目光在三位畅谈的男人脸上流转,眼中满是纯粹的叹服和欣赏,
偶尔遇到能听懂的精妙处,便会赞同地轻轻点头。
而顾清辞,则保持着更优雅的静默。
她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脊背挺直,姿态无可挑剔。
那双清澈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正在阐述观点的凌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当她听到凌默某个特别精妙的论断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极亮的光彩,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但那神情很快又恢复成一贯的沉静,只是唇角会若有若无地微微牵动一下,表达着内心的赞许。
她放在膝上的双手,手指纤细白皙,自然地交叠着,
腕间的“星河之泪”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随着交谈的深入,她偶尔会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变换一下坐姿。
她身穿的那件月白色旗袍,剪裁极为合体,
此刻她微微侧身倾听时,旗袍柔顺的布料便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处流畅优美的曲线。
旗袍的下摆开衩处,因为她坐姿的细微调整,偶尔会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
那一瞬间,能惊鸿一瞥到她并拢斜放的、包裹在薄薄丝袜中的腿部线条。
那线条从微露的脚踝向上延伸,小腿纤细笔直,膝盖的轮廓柔和不显,
再往上则被桌布和旗袍下摆优雅地遮掩,只留下无限美好的想象。
那惊鸿一瞥的腿部姿态,充满了含蓄的矜持与东方式的性感,
与她清冷的面容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仿佛古典工笔画中精心描绘的仕女线条,优雅到了骨子里。
她并未刻意展露什么,但那种经由严格礼仪教养和天生优越比例所塑造出的体态与风姿,
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都自然流露,成为一种无声却极具冲击力的语言。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像一幅绝美的画,
偶尔在凌默话语停歇的间隙,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表达着无声的叹服与理解,
成为这间充满学术气息的包房里,一道最赏心悦目、令人心动的风景。
包间内的茶香似乎都随着话题的转向而变得凝重起来。
许教授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放下一直摩挲着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