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宏,当年要不是我帮你分析那些合同条款,你能有今天?
论起对文字的理解,我比你强!”
李母毫不示弱,指尖也用力了几分。
“你那是法律条文!跟诗词艺术是两码事!”
“万变不离其宗!艺术的感知力是天生的!”
“胡说!阅历才是关键!”
刚才还在卧室门口默契十足、共同“审问”女儿的和谐甜蜜夫妻,
此刻为了这幅墨宝的归属权,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攻击起来,
各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哪里还有半分商业巨擘和优雅贵妇的模样?
李安冉站在一旁,看着父母为了凌默随手写下的字争得不可开交,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哭笑不得。
她听着父亲已经计划好要挂在书房主墙,作为镇宅之宝向商业伙伴炫耀;
又听着母亲打算请最好的装裱师傅,将它作为茶室的灵魂,还要据此定制一套新的茶具……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天啊……不就是一幅字吗……虽然……虽然是写得很好啦……】
她心里嘀咕着,却又忍不住为凌默感到无比的骄傲。
眼看父母的手都捏在纸上,谁也不肯松,再争下去恐怕这刚写好的墨宝就要遭殃,李安冉终于忍不住了,跺脚喊道:
“爸!妈!你们别抢了!
这……这字是我的!
是写在我本子上的!
当然归我!”
她这话一出,李父李母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反驳:
“你一个小孩子家要这个干什么!”
“就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放你这里不安全!”
李安冉:“……”
她彻底无语了。
看着眼前为“宝物”反目的父母,她终于深刻地体会到,凌默的才华,究竟有着怎样可怕的“破坏力”和吸引力。
这幅字最终的归属,恐怕还要经过一番漫长的“家庭谈判”了。
李安冉一听父母竟然想把她这“定情信物”据为己有,立刻不依不饶起来。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护在书桌前,像只护崽的小母鸡,语气又急又委屈:
“不行!绝对不行!
这可是……这可是他这么久以来,送我的第一件正式的、亲手写的礼物!
这意义能一样吗?
这怎么可能让你们拿走!
亲爹亲妈也不行!”
她眼圈都有些红了,这可是承载了她满腔爱意和今天所有甜蜜回忆的见证,
是她和凌默之间关系飞跃的象征,其意义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李父李母见女儿态度如此坚决,知道硬抢是不行了,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从刚才的“竞争对手”切换回了“统一战线”的战友模式。
他们今天可是全程看了直播的,亲眼见证了凌默那两《赋菊》是如何石破天惊,
更清楚那幅被抽奖送出的墨宝引了怎样疯狂的争夺和天价报价!
眼前这幅《木兰花令》全篇,其文学价值、艺术价值以及作为凌默赠予他们女儿的“特殊礼物”所蕴含的情感价值,其含金量根本无法估量!
李父率先调整策略,脸上堆起慈父的笑容,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冉冉啊,爸爸不是要抢你的东西。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上次不是说很喜欢那辆新出的限量版粉色幻影吗?
爸爸明天就给你订!
不,今天下午就让人去办手续!
把这幅字让给爸爸欣赏几天,就几天,怎么样?”
这贿赂可谓直击要害,他知道女儿对那辆车心心念念了很久。
李母也不甘示弱,立刻接上,抛出了更“狠”的筹码:
“乖女儿,妈妈知道你最喜欢V家那位席设计师的高定,
但他家的预约都排到后年了,而且挑客户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