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妈妈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不仅让你成为他的VIp,
让他亲自为你设计一整套衣帽间的礼服和日常装,还把他明年春夏大秀的头排请柬给你弄来!
你把这诗借给妈妈挂在茶室一段时间,让妈妈那些姐妹们也开开眼,好不好?”
这不仅是物质诱惑,更是投其所好,满足了女儿的时尚追求和小小的虚荣心。
面对父母一个开出天价豪车、一个许诺顶级时尚资源的“疯狂”贿赂,李安冉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
说不心动是假的,那都是她平日里的心头好。
可是,一看到桌上那幅仿佛还带着他指尖温度与清冽气息的诗篇,
想到这是他这么久以来送给自己的第一份、也是独一无二的手写礼物,所有的诱惑就都变得轻飘飘了。
她死死护在书桌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车我可以自己买,衣服我可以等,但这个,全世界就只有这一幅!
是……是他写给我的!”
情急之下,她还是下意识地用“他”来代替那个名字,
仿佛这样就能在父母面前多保护他一分,少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李父李母看着女儿这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模样,
知道再诱人的条件也撼动不了这幅字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两人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还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深切感慨。
最后还是李父先叹了口气,妥协道:
“好好好,我们不要,
我们不要总行了吧?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李母也跟着点头,眼神却还黏在那幅字上,充满了不舍。
李安冉见父母松口,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但警惕心还没放下。
她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带着点小霸道:
“那……那你们可以看!
也可以……借给你们欣赏!
但是!”
她强调道,
“必须我在场的时候才行!
而且不能拿出去!只能在家里!”
这条件简直是把这幅字当成了博物馆里需要严密看守的国宝。
李父李母被女儿这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了,相视一笑,只能无奈答应:
“行行行,都依你,小管家婆。”
李母看着女儿那紧张兮兮的样子,
忍不住又想逗逗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
——冉冉,这字既然是你自己写的,那你再给我们写一幅不就好了?
也省得我们跟你抢这一幅了,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嘛!”
李安冉一听,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知道母亲是在打趣她刚才的嘴硬。
她又羞又窘,踩着脚娇嗔道:
“妈——!
你……你明知道人家写不出来嘛!你讨厌!”
她扑过去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不依不饶地摇晃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
那副小女儿的情态,让李父李母彻底没了脾气,书房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那幅引了一场小小家庭风暴的墨宝,最终在其小主人的严防死守下,暂时得以“保全”,
成为了李安冉心中最甜蜜也最珍贵的秘密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