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下巴,故意做出一种“你们太小看人了”的表情,嘴硬道:
“什么凌默不凌默的!
是……是我自己写的!
我最近练字不行啊?”
她这话一出,李父李母同时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女儿。
李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指着那幅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写的?!
你什么时候有这功力了?!
这笔力!这气韵!
这诗词的造诣!
冉冉,你当你爸是老糊涂吗?!”
李母也是一脸的“你在开玩笑”的表情,无奈地看着女儿:
“冉冉,说实话!这怎么可能是你写的?”
李安冉被父母质疑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又红了:
“就……就是我自己琢磨的嘛!
我……我天赋异禀不行啊!”
看着她这副明明骄傲得意却死活不肯承认的娇憨模样,李父李母对视一眼,心中更是雪亮。
这幅字的主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那个年轻人,竟然已经和女儿展到了可以登堂入室、并且在书房留下如此惊世墨宝的地步了!
这冲击,比刚才在卧室的猜测,来得更加猛烈和具体!
李父李母见女儿梗着脖子、脸颊绯红地坚持说是自己写的,
那副色厉内荏的小模样,让他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既然女儿脸皮薄不肯承认,他们也不再追问。
毕竟,眼前这幅价值连城、堪称绝世瑰宝的墨宝,才是当下的焦点!
李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但眼神却如同最精明的商人看到了稀世珍品,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平日在董事会上的威严:
“那个……清雅啊,”
他叫着李母的闺名,语气带着商量,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幅字,
“你看,这诗词意境苍凉磅礴,
书法更是铁画银钩,气势雄浑,
非常符合我书房那种沉稳大气的风格。
我觉得,把它装裱起来,挂在我书桌后面的墙上,再合适不过了!
每天处理完公务,抬头看看,既能赏心悦目,又能陶冶情操……”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小心翼翼地将宣纸的一角捏在了手里。
“李正宏!你少来这套!”
李母柳眉一竖,立刻打断了他,平时温婉的声音此刻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还陶冶情操?
你那些商业文件跟这风雅诗词搭吗?
别糟蹋了好东西!”
她快步上前,轻轻却坚定地按住了宣纸的另一边,语气变得柔和却更具“杀伤力”:
“这幅字,笔锋婉转处见风骨,情感细腻缠绵,正应该挂在我的茶室里!
伴着茶香细细品味,才能体会其中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百转千回。
放你那个满是烟味和铜臭气的书房,简直是暴殄天物!”
“什么叫烟味铜臭气?
我那叫运筹帷幄!”
李父不服气地反驳,手指收紧了些,
“再说了,这何事秋风悲画扇的苍凉,正需要我这种经历过商海沉浮的人才能深刻理解!
你整天赏花品茶的,哪里懂这其中深意?”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