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滑得像裹了层薄蜜,连按下去时都要格外小心,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了她。
凌默只能放轻力道,用指腹慢慢揉着穴位,指腹的薄茧蹭过她光滑的掌心,竟觉得是自己的粗糙蹭到了珍宝
——那双手软得不像话,连掌心的温度都带着点温软的甜,让他的动作不自觉放得更轻,像在呵护一团易碎的。
林晚星的手被他握着,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蹭过掌心,带着点痒意,却又被那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裹着,温温热热地顺着指尖漫到心里。
她偷偷抬眼,见凌默皱着眉,一脸无奈却又格外认真的样子,手下的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稀世的宝贝,忍不住把手指悄悄蜷了蜷,软乎乎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腹
——那点光滑的触感刚碰到,就又飞快地缩回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连嘴角的梨涡都浸着甜。
“好……好多了,师兄……”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手却还是乖乖地放在他掌心,舍不得那点温热的触感。
凌默松开手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刚才被按过的地方,好像还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春风拂过的花瓣
——明明是很普通的按摩,却让她觉得心里软软的,连军训的疲惫都散了,只剩下那片光滑柔软的触感,在指尖绕来绕去,甜得让人忍不住想把这双手悄悄藏起来,不让旁人碰。
凌默松开手,看她带了水杯,于是便说:
“多喝点温水,别着凉了。”
说完便重新低头看书,可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旁边飘
——那个抱着书、偷偷脸红的小姑娘,像颗落在军训休息时光里的糖,明明娇滴滴的爱害羞,却总让他没法真的不管,只能一次次无奈地妥协,却又在看见她梨涡绽开的瞬间,觉得这个安静的午后,竟也变得甜滋滋的。
图书馆的钟轻轻敲了两下,阳光慢慢移过桌面,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林晚星小口喝着温水,看着身旁专注看书的凌默,嘴角的梨涡一直没下去
——她知道自己总是麻烦师兄,可师兄无奈又耐心的样子,却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连军训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当凌默的指腹贴着那片柔软时,心里忍不住叹了句
——真是个柔弱得像株春柳的姑娘。
掌心的触感软得不像话,没有半分粗糙,连指尖蜷起来时蹭到他指腹的力道,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看着她红透的脸颊,连耳根都泛着粉,明明只是按个穴位,却害羞得连呼吸都放轻,活脱脱像被风吹一下就要晃悠的林妹妹,若是往戏台上一站,怕是不用演,那股娇怯又软乎乎的劲儿,就够当林妹妹的好料子了。
凌默自己觉得,更多是把她当妹妹看,毕竟这姑娘总爱脸红,一紧张就攥着衣角,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照顾着点。
可指尖下的柔软实在太清晰,那点温温的热度顺着指腹往上爬,偶尔触到她悄悄蜷起的指尖,软得像刚揉好的糯米团,又让他心里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晃悠。
男人嘛,总归是专一的
——专一于那些鲜活又软嫩的模样。
十八岁的姑娘,像刚熟的水蜜桃,连害羞时的梨涡都透着甜,谁又能真的拒绝这份软乎乎的诱惑?
凌默自己也说不清,刚才按穴位时放轻的力道,到底是怕碰疼了她这个“妹妹”,还是因为那片柔软太勾人,让他不自觉就想多护着点。
松开手时,他看着林晚星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嘴角偷偷弯着的样子,心里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姑娘,连被碰一下手都能害羞半天,真是软得让人没辙。
只是那点留在指尖的柔软触感,却像沾了蜜似的,悄悄绕在心里,让他自己也闹不清,这份格外的在意,到底只是对妹妹的疼惜,还是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别的什么心思。
阳光慢慢移过桌面,把书页上的字迹晒得暖融融的。
林晚星攥着笔,指尖在书页上反复划着同一行诗,鼓了半天勇气,才悄悄抬眼,看着凌默的侧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师……师兄,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呀?”
话刚说完,她的脸就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笔,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生怕听到拒绝的话。
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偷偷往上瞟,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雀,带着点期待,又藏着点怯生生的不安,连嘴角的梨涡都绷着,显得格外可怜。
凌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想拒绝的
毕竟他来大学,是想安安静静地听课、看书、写东西,不想因为这些牵扯分了心,更不想和谁有太多不必要的交集。
可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红着脸,连说话都带着颤音,那双眼睛里的期待像星星似的,亮晶晶的,又透着点怕被拒绝的委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想
——真是个让人没辙的姑娘。明明想把心思都放在学习和写作上,可看着她这副害羞又勇敢的样子,那点拒绝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真的过不了,而是面对这样软乎乎、又带着点执拗的期待,谁都不忍心把那句“不行”说出口,怕伤了这颗像似的小心脏。
凌默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把二维码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扫吧,不过我平时可能不太常看消息,你要是找我,尽量白天。”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小灯,飞快地拿出手机,手指都有些颤地扫了码,加了好友后,立刻把手机揣回口袋,生怕凌默反悔似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却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开心:
“谢……谢谢师兄!我……我不会经常打扰你的!”
凌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无奈,只能笑着说:
“没事,看书吧,要是再头晕,记得告诉我。”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拿起书,可嘴角的梨涡却一直没下去,连看书的眼神都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