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好友添加的页面,心里忍不住想—
—算了,多个人惦记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这份心思,可不能影响了自己的计划,他暗暗提醒自己,却又在看到小姑娘偷偷开心的样子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林晚星攥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凌默的头像
——那是个简单的照片,像极了他此刻坐在旁边看书的模样。
她其实不懂,为什么加个好友会让自己心跳得这么快,
也不懂为什么面对其他男生的靠近时,她只想往后躲,
可对着凌默,却敢鼓起勇气要联系方式。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没受过什么委屈,性子文静得像本浸了墨香的书,最大的爱好就是躲在房间里看书。
来大学前,爸妈反复叮嘱她“别轻易相信陌生人”,她记在心里,所以面对那些主动搭话的男生,只觉得拘谨又慌乱,只想赶紧逃离
——那些人的热情像太烈的阳光,让她不敢靠近。
直到那天军训中暑,她晕乎乎的,是凌默小心翼翼地把她背了起来送去校医室
他的肩膀很宽,后背暖暖的,隔着薄薄的迷彩服,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走路时稳稳的节奏,让她瞬间就不害怕了。
那是她第一次和男生靠得这么近,第一次被同龄的异性男生背着,慌乱中,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还有点旧书的味道,心里却奇异地踏实下来
——像迷路时突然找到了熟悉的路标,像雨天里突然撑起的伞,让远离父母的不安,都悄悄散了些。
她其实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只是觉得,凌默和那些主动靠近的男生不一样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刻意讨好,却会在她找书找不到时,无奈地陪她去书架;
会在她头晕时,耐心地帮她按穴位;会在她鼓起勇气要联系方式时,没有拒绝她。
她只知道,看到凌默时,心里会暖暖的,会忍不住想靠近,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想把自己看到的有趣的书告诉他。
这份感觉,不像爸妈的疼爱,也不像和闺蜜的亲近,是种陌生的、却又让她觉得安心的情绪
——也许是刚来大学时,心里缺的那点依靠;
也许是想要个像哥哥一样踏实的人;
也许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ps,所以为什么在大学,大二大三的老生,追求大一新生成功率会那么高!)
林晚星偷偷抬眼,看着凌默专注看书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梢,连睫毛的影子都透着温柔。
她轻轻咬了咬唇,心里悄悄想
——不管是什么感觉,能和师兄做朋友,能偶尔和他说说话,就已经很开心了。她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拿起书,嘴角的梨涡悄悄绽开,连看书的心思,都变得甜滋滋的。
阳光刚爬到书页的中段,夏晓语就抱着本小说跑过来,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
“晚星!快别看书啦,刚刚通知,下午要开班会,班长刚在群里催了,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林晚星猛地回过神,一看手机时间,果然快到点了。
她恋恋不舍地合上书,手指还在封面上轻轻蹭了蹭,抬头看向凌默时,眼底的不舍都快溢出来,却还是努力挤出礼貌的笑,嘴角的梨涡浅浅绽开,像浸了蜜的小酒窝:
“师……师兄,那我先走啦,班会结束后……我再来看书。”
凌默抬头笑了笑,指了指她桌上的书签:
“别急,把书签带上,下次来还能接着看。”
林晚星连忙把叶脉书签夹进书里,抱着书站起身,又偷偷看了凌默一眼,才跟着夏晓语往门口走,走两步还回头挥了挥手,梨涡在阳光下晃了晃,甜得像颗刚摘的樱桃。
刚出图书馆大门,夏晓语就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
“行啊,林晚星,总算得手了吧?
联系方式要到了没?
心愿达成,是不是该请客啦?”
“你别乱说!”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得烫,急忙把书抱在怀里挡住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就是……就是普通朋友,哪有什么心愿……”
“普通朋友?”
夏晓语笑得更欢,
“刚才是谁脸红心跳要联系方式的?
是谁舍不得走,回头看了师兄三次?
快说,是不是该请我喝奶茶?”
林晚星被说得没辙,只能轻轻跺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嘴角的梨涡却忍不住露出来,甜滋滋的模样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