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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有没有曾告诉你(第6页)

接着,掌声像潮水般涌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有人擦着眼泪笑,有人大声喊:“师兄,再唱一遍!”

“这歌叫什么名字?”

凌默对着台下轻轻弯了弯腰,把帽檐压得更低,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感动,有好奇,有崇拜,可此刻心里却软软的

——原来把藏在心里的歌,唱给一群懂的人听,是这样温暖的事。

凌默对着话筒,声音依旧压得低沉,带着刚唱完歌的微哑:

“这歌叫《有没有人告诉你》,希望离家的日子里,大家都能被思念温暖,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简单的祝福刚落,“再唱一遍”的呼声立刻裹着晚风涌上来,连外围挤着的其他学院学生都跟着喊。凌默看着台下一双双亮闪闪的眼睛,红着眼眶的、攥着衣角的、偷偷咬着唇的,终究没忍心拒绝,指尖再次落在琴弦上。

前奏重新响起时,台下静得能听见眼泪砸在衣襟上的轻响。这一次,没人再急于拍照,也没人悄悄议论,所有人都仰着头,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藏在旋律里的心事。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第一句刚出,文学院方阵里那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眼泪就先滚了下来。

她想起高考结束那天,和暗恋了三年的男生在车站告别,男生塞给她一张纸条,写着“到了大学,要开心”,却没说“我喜欢你”

刚才第一遍听时,她想的是爸妈的背影;这一遍,纸条上的字迹却突然清晰起来,连男生说话时红透的耳尖,都跟着歌声一起,落在了眼泪里。

前排一个穿迷彩服的男生,原本还强撑着把眼泪憋回去,可当“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这句响起时,他忽然红了眼眶。

高中时的日记本还锁在行李箱最底层,里面写满了对后座女生的小心思——她扎头时的皮筋是粉色的,她解数学题时会咬着笔杆,她毕业那天说“以后可能见不到了”,他却没敢说“我舍不得”。此刻歌声漫过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化作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

林晓晓站在凌默身边,手腕上那串细巧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暖黄的灯光落在珠子上,映出细碎的光——那是妈妈送她的开学礼物,据说珠子是南洋珠,一串的价钱够普通学生攒大半年。可此刻她半点没在意手链的贵重,只是攥着话筒,任由眼泪砸在话筒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从没有过青涩的心动,听着“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起初想起的是家里司机送她来学校时,后备箱塞满的行李箱,是妈妈反复叮嘱“缺什么就说,让张叔给你送”;可当凌默的歌声流转到“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她忽然忘了擦眼泪,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压得低低的帽檐。

吉他声轻轻漫在风里,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没有家里音响播放的唱片那样精致,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真诚,每个字都像落在心尖上的小石子,漾开一圈圈软乎乎的涟漪。

林晓晓见过太多精致的东西——从小住的房子铺着羊毛地毯,穿的衣服是定制的,连生日蛋糕都是从国外空运来的,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样简单的歌声,这样藏在旋律里的心事,比所有昂贵的礼物都更让人心软。

她不懂爱情里的思念,却忽然向往起歌里藏着的心意——向往那种“把思念写进信里”的郑重,不是微信里随手的表情包,是一笔一划写出来的牵挂;

向往那种“有人告诉你我很爱你”的温柔,不是物质上的满足,是把心事唱给你听的真诚。尤其看着身边的凌默,明明抱着一把普通的旧吉他,穿着洗得白的t恤,却把最软的歌声唱给大家听,她忽然觉得,这样的人,这样的歌,比家里那些闪闪光的摆件,更让她心动。

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却没注意到珍珠手链蹭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旁边的女生递来纸巾,她接过来,偷偷抬眼看向凌默拨弦的指尖,心里悄悄想着:原来向往的感觉,不是拥有多少好看的东西,而是能遇到一个人,把简单的心事,唱得这样动人。

歌声还在继续,她攥着话筒的手松了些,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来——原来不管家里有多少宝贝,这样被一歌、一个人轻轻打动的时刻,才是最珍贵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眼睛却亮闪闪的,像盛着星星,手腕上的珍珠手链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映着暖光,也映着她心里悄悄冒出来的、甜甜的向往。

外围挤着的计算机学院男生,靠在香樟树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树干。他想起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他考砸了,躲在操场角落哭,隔壁班的女生递给他一瓶水,说“没关系,下次加油”。

后来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却再也没见过那个女生,只记得她校服裙摆上的小碎花,和递水时指尖的温度。

此刻歌声里的“思念”,突然就有了模样,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草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唐果果挤在人群里,手里的红绳被攥得皱,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过青涩的心动,听着“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起初想起的是高中宿舍挤在一张床上分享零食的姐妹,可旋律流转到“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脑海里却突然跳出凌默的样子——傍晚食堂前,他压低帽檐站在暖黄的余晖里,被自己拉着胳膊时无奈又纵容的笑;

操场角落合练时,他指尖划过吉他弦,稳稳的伴奏让所有人都安下心来;

还有刚才跳机械舞时,他僵硬又精准的动作,像团突然炸开的光,让全场都为他欢呼。

这些画面混着歌声漫过来,唐果果忽然觉得鼻子更酸了。她想起刚才在外院方阵,自己拉着他的胳膊喊“帽子哥哥”,他没躲开;

想起他明明不想太出风头,却还是陪着自己跳完了舞,唱了歌;

现在听着“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她不懂爱情里的思念,却懂那种“想再跟他多说说话”的心意

——想再听他弹一次吉他,想再看他跳一次那个奇怪的舞,想知道他压在帽檐下的眼睛,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眼泪砸在手腕的红绳上,唐果果赶紧用袖子抹掉,却越抹越多。

她踮着脚,使劲往舞台上看,凌默的帽檐依旧压得很低,可她却好像能透过歌声,看见他藏在阴影里的温柔。

她咬着唇,小声跟着旋律哼,声音里全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刚才光顾着高兴,下次再想见他,会不会就找不到了?

旁边外院的女生见她哭了,递来一张纸巾,小声问:“果果,怎么哭了?想家里人了吗?”唐果果摇摇头,攥着纸巾,眼睛却没离开舞台上的身影,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就是觉得……这歌好好听,师兄好好哦。”

她没说出口的是,此刻心里的思念,不是对家人,也不是对同学,而是对那个戴着帽子、弹吉他很好听、跳舞很厉害的“帽子哥哥”——原来有些心动,不用经历爱情,也会在某个瞬间,被一歌轻轻勾出来,连眼泪都带着点甜甜的期待。

暖黄的串灯落在每个人脸上,映着亮晶晶的眼泪,却没人觉得难堪。

有人把脸埋在舍友肩膀上,小声说“我想起高中时给我传纸条的人了”;

有人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和高中同学的聊天界面,却没敢按下送键;

还有人靠在一起,安静地跟着哼歌,眼泪顺着嘴角滑落,却带着点青涩的甜。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凌默的指尖停在琴弦上,台下依旧安静,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女生小声说:“师兄,这歌……让我想起高中时,那个没说出口的再见。”

话音刚落,更多人跟着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青春里的思念,不仅有对家的牵挂,还有那些藏在纸条、拥抱和校服里的遗憾与不舍,被一歌轻轻勾起,连眼泪都带着点甜甜的温柔。

凌默看着台下一片泛红的眼眶,心里也软软的。他对着话筒轻声说:“不管是家人,还是并肩走过的人,那些思念,都是青春里最珍贵的光。”

说完,他抱着吉他,准备退出舞台,没再停留——他知道,这个晚上,这《有没有人告诉你》,会和那些关于家、关于青春伙伴的眼泪一起,留在很多人的青春里,成为往后想起时,会轻轻笑出声的回忆。

最后一个音符刚消散在风里,台下的欢呼声就炸了——文学院的女生们红着眼眶往前涌,外院挤过来的姑娘们更是举着手机喊:

“二狗师兄!我喜欢你!”

有人直接对着凌默报手机号:“师兄!138xxxx5678!记得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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