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川又去河边了。
沈岩跟着去。
两个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看着河水。
河水比前几天又清了一点,能看见河底的石头,能看见那些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沈川把那枚石头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哥,”他说,“你说,苏暮收到信了吗?”
沈岩想了想。
“还没。”他说,“才寄出去。”
沈川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枚石头,看了很久。
“哥,”他说,“我想他了。”
沈岩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把沈川揽过来。
沈川靠着他,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坐着,坐着。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河水的味道。
老黄趴在他们脚边,打着盹。
很静。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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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沈远从镇上回来,带了一封信。
沈川看见,一下子跳起来。
“苏暮的信!”
他跑过去,把信抢过来,拆开就看。
苏暮的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懂。
“川川,我到家了。维修店还是老样子,天天修收音机。你们寄的红薯干很好吃,我慢慢吃,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我也想你们。等店里不忙了,我就去看你们。苏暮。”
沈川看完,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
“哥,”他跑过去给沈岩看,“苏暮哥哥来信了!”
沈岩接过来,看了看。
“嗯。”他说,“他挺好的。”
沈川把信贴在胸口,看了又看。
“哥,他说他舍不得吃红薯干。”
沈岩点了点头。
“他留着慢慢吃。”
沈川笑了。
他把信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哥,我给他回信。”
他又找了一张纸,一支笔,趴在桌上写起来。
“苏暮哥哥,信收到了。你说舍不得吃红薯干,下次我给你多带点。我们都好。等你来。沈川。”
写完,他又拿给沈岩看。
沈岩看了,点了点头。
“好。”
沈川把信折好,交给沈远。
“大爷,明天帮我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