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笑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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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川话又多了起来。
“大爷,苏暮说他舍不得吃红薯干。”
“梅姐,我们下次多晒点,给他寄去。”
“磊哥,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再来?”
沈远听着,笑着,给他夹菜。
沈磊也笑,说快了快了。
沈梅也笑,说下次多做点好吃的。
沈岩不说话,就低着头吃饭。
但他知道,沈川好了。
有信来,就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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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沈川又拉着沈岩去河边。
月亮很亮,把整条河都照成一条银白色的带子。两个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沈川把那封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哥,”他说,“苏暮哥哥说他想我们。”
沈岩点了点头。
“嗯。”
沈川看着河水,看着那些在月光里闪闪光的水流。
“哥,”他说,“我也想他。”
沈岩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在沈川头上摸了一下。
“他会来的。”他说。
沈川点了点头。
他靠着沈岩,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坐着,坐着。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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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沈岩又做梦了。
梦里他站在槐树下,妈妈坐在第四块石头上。
苏暮也来了。
三个人,并排坐着。
妈妈看着苏暮,笑着。
“收到信了?”
苏暮点了点头。
“嗯。川川写的。”
妈妈笑了。
“那孩子,想你了。”
苏暮也笑了。
“我也想他。”
妈妈转过头,看着沈岩。
“你们都有信了。”
沈岩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