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有他……
那日后,太子以小厮的名头带他回东宫,白日他与一众东宫婢仆没什么区别,可入夜,就——
……不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殿下别!有人!”
“夜黑风高,哪来的人?”
欲擒故纵,若是平日他或许有些耐心,眼下欲火焚身他才顾不上这些。
有人又如何?瞧见又如何?
这般想着更觉刺激。
直到原处传来一阵缥缈的笑声。
兴致瞬间失了大半。
……谢栩然!
又是谢栩然!此人真是阴魂不散!
在朝中与他作对便罢,席上的事他也暂且不计较,可眼下竟扰他兴致!
可恨!着实可恨!
横竖意兴阑珊,沈瑞铁青着脸,寻出去欲给谢栩然使些绊子,却不想撞见其与另一男子谈话。
起初是好奇心作祟,他蹲在一旁灌木丛里偷听,可后来渐渐看清不知名男子容貌……
消散的兴致骤又聚了回来。
不!是比方才还要热切!胸前心跳越来越烈,身上也愈烧得厉害。
他看得眼热,惊喜之余也疑惑。
那绝色男子是何人?为何他从未在宫中见过?
可若不是宫里人,此时又为何在宫中?
那美人与谢栩然又是什么关系?
带着一箩筐疑惑,他罕见地耐心。
眸光锁在那张妖孽绝美的脸上,这张脸完全长在他心尖上!不论美人儿是谁,他都定要得到!
遗憾的是,直到谢栩然离开,他都没听到美人儿是谁。
沈瑞心中暗骂谢栩然无用的同时,瞧见黯然的萧澜,那破碎感瞧得他热血上头。
嘶!忍不住!
……但,还忍住了。
主要是他的美人儿走了。
“……”
小厮心道大难临头。
果不其然。
片刻后,那片灌木中传出一阵怪异的动静。
……
与此同时,第四视角。
“哈!真热闹。”
沈泽摇了摇头,轻叹:“多亏了谢大人,要不我们就错过了这一桩桩好戏。砚竹,你说呢?”
砚竹垂头不言,不知作答,而是将话茬引回谢栩然身上:“殿下今夜出言助谢家兄妹解围,散宴后谢大人也向殿下表达谢意。”
“既如此,殿下何不顺势与谢家修好?反而表示不愿联姻?”
“谢栩然精明似鬼,即便联姻谢家也不会助我。何必白费心思,不如卖个人情兴许还能得些实惠。”
沈泽眸色沉沉,只一瞬,又亮起来:“做人不能太贪,多留意周身,说不准便是无心插柳。”
“你瞧,眼下这柳荫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