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咖啡店时,夏目明日香接了个电话,神色变得有些紧张:“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如果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她匆匆离开,风衣的下摆扫过柯南的书包,掉下来一张折叠的纸条。
柯南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小心宝田,他在撒谎。”字迹娟秀,显然是夏目明日香的手笔。她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回到警局时,福源警官告诉他们,毛利小五郎暂时不能放出来,但可以保释。“不过我们查到,那个寄信的‘仓田屋驹吉’,其实是从监狱里寄出的信,寄信人是一年前因盗窃入狱的福源友一,也就是……我的弟弟。”
福源警官的脸色有些复杂:“友一明天就刑满释放了,他入狱前一直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还提到过庆长金币的事。我怀疑他和抢劫犯有联系,想利用毛利先生把金币转移出去。”
柯南心里一动:“那福源友一先生认识宝田昭彦吗?”
“认识,他们以前是邻居,后来因为金币的事闹翻了。”福源警官叹了口气,“友一总说那些金币其实是他家的,被宝田先生的祖父骗走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柯南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想起夏目明日香掉的纸条——如果宝田昭彦在撒谎,那他隐瞒了什么?
四、枪声惊破萩市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被保释出来,一出警局就嚷嚷着要回东京,却被柯南以“找到真凶才能证明清白”为由拉住。“我们得去荻市的历史档案馆查查仓田屋驹吉的资料,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前往档案馆的路上,柯南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是工藤夜一来的:“我和灰原在萩市旅游,刚才在琉璃光寺看到你们了,要不要一起?”
原来夜一和灰原哀趁着周末来山口县玩,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在琉璃光寺门口汇合时,灰原哀悄悄对柯南说:“刚才在塔下看到几个可疑的人,手里拿着地图,好像在找什么。”
几人正准备进档案馆,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柯南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石柱上,溅起一串火星。“有狙击手!”夜一迅把柯南和灰原哀拉到石柱后面,毛利兰也反应过来,护住毛利小五郎蹲下。
枪声来自对面的屋顶,等他们抬头时,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迅消失在屋檐后。夏目明日香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脸色苍白地跑过来:“你们没事吧?刚才那是……”
“是冲着我们来的。”柯南看着子弹的落点,“枪法很准,却故意打偏,像是在警告。”他注意到夏目明日香的风衣口袋鼓鼓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毛利小五郎吓得腿软:“到底是谁啊!我可不想被枪打!”
“可能是抢劫犯。”灰原哀冷静地分析,“他们以为你拿到了金币,想灭口。”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夏目明日香的号码。他刚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挣扎声和女人的尖叫,正是夏目明日香的声音:“救……救命……”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明日香被绑架了!”毛利小五郎大喊,柯南立刻抢过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最后一次定位显示在指月公园附近。
众人赶到指月公园时,只看到地上有一只掉落的相机,正是夏目明日香的。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是公园湖边的柳树,树下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
“是藤木律师!”宝田昭彦不知何时也来了,指着照片里的黑影,“他一直觊觎我的金币,肯定是他绑架了夏目小姐,想逼问金币的下落!”
柯南却注意到,照片里的柳树下有个小小的闪光点,像是金属反射的光。他放大照片,现那是一枚庆长金币的一角——夏目明日香在被绑架前,故意拍下了这个!
“不对,”柯南突然想起什么,“夏目小姐的手机呢?她刚才一直拿着的。”众人在附近搜寻,终于在灌木丛里找到了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开机。
手机的相册里有一张加密的照片,需要输入密码。柯南尝试着输入“仓田屋”的日语音,不对;输入“庆长”,也不对。突然,他想起夏目明日香昨天在琉璃光寺说的话,输入“金藏”的假名,照片果然解开了——那是一张废弃工厂的地图,标注着萩市郊外的一个旧冶炼厂,旁边写着“子时”。
“她被关在那里!”柯南指着地图,“而且犯人可能计划在午夜动手!”
五、熔炉边的对决
废弃冶炼厂坐落在海边的悬崖上,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墙头上的铁丝网缠绕着杂草。柯南让毛利兰和夜一去通知警察,自己则带着灰原哀从后门的狗洞钻进去。
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巨大的机器像沉默的怪兽矗立在黑暗中。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影子。柯南打开手表上的手电筒,光束扫过车间,突然听到传送带运转的声音。
“在那边!”灰原哀指着车间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熔炉,炉火已经点燃,出橘红色的光。传送带上,夏目明日香被绑着双手双脚,嘴里塞着布条,正一点点向熔炉靠近,脸上满是恐惧。
“住手!”柯南大喊着冲过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控制台前,背对着他们。听到声音,男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仓田屋驹吉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又是你这个小鬼。”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尖尖的,“既然来了,就一起陪葬吧!”他按下按钮,传送带的度加快了。
柯南迅掏出麻醉针,瞄准男人的手臂射出,却被他侧身躲过。“别白费力气了,”男人冷笑,“夏目明日香现了我的秘密,就该有这个下场。”
“你的秘密?”柯南一边和他周旋,一边计算着距离,“你根本不是藤木律师,你是宝田昭彦!”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扯下面具,果然是宝田昭彦。“你怎么知道?”
“你的左手食指有握枪的茧子,和一年前抢劫案现场的指纹吻合。”柯南冷静地说,“你自导自演了抢劫案,打伤自己,把金币藏起来,然后嫁祸给福源友一。夏目小姐现你偷偷转移金币,所以你才绑架她。”
宝田昭彦脸色铁青:“那又怎样?这些金币本来就该是我的!福源家的先祖不过是我家先祖的账房,凭什么霸占这些金币?”他举枪指向柯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仓田屋传承’!”
熔炉的火光将车间照得如同白昼,夏目明日香的裙摆已经触到了炉口边缘,灼热的气浪燎得她丝卷。宝田昭彦狞笑着按住控制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再过十秒,她就会变成灰烬!你们谁也救不了她!”
柯南的手表麻醉针已经用尽,他急得额头冒汗,突然瞥见旁边堆着的废弃齿轮——那是工厂早年检修时换下的零件,边缘锋利如刀。“灰原!”他猛地拽住灰原哀的手腕,指向齿轮堆,“用那个!”
灰原哀瞬间会意,弯腰抄起一块脸盆大的齿轮,借着月光瞄准传送带的电机。“看好了!”她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绷紧,齿轮带着风声砸过去,“哐当”一声正中电机轴承。传送带猛地一顿,随即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停了下来。夏目明日香离熔炉只有半步之遥,吓得瘫坐在传送带上,泪水混着汗水滚落。
“可恶!”宝田昭彦转身就往车间外跑,却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工藤夜一站在月光下,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帝丹小学标志的t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抢金币、绑架人,你这账得好好算算了。”
宝田昭彦掏出枪就想扣扳机,夜一却比他更快。只见夜一身体微侧,避开枪口的瞬间伸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这是柔道里的“小手返”,动作干净利落。宝田昭彦的手腕被拧得脱臼,手枪“啪”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喊疼,夜一膝盖一顶他的后腰,他便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重重跪在地上。
“工藤同学……”夏目明日香惊魂未定,看着夜一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夜一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枪扔给柯南:“交给你了。”说完便走到角落,背对着众人摆弄起手机,仿佛刚才那个利落制敌的人不是他。柯南捡起枪检查,现保险早就被夜一暗中扣上了,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小子平时在班里总装成迷糊蛋,没想到身手这么狠。
毛利兰和随后赶到的警察冲进车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宝田昭彦被反剪着手按在地上,夏目明日香正被灰原哀扶着喝水,柯南在给警察做笔录,夜一则蹲在齿轮堆旁,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太好了!明日香你没事!”毛利兰冲过来抱住夏目明日香,眼眶红红的,“都怪我们来晚了。”
夏目明日香摇摇头,声音还有些颤:“是柯南他们救了我……宝田先生说,那些庆长金币其实是他祖父从福源家骗来的,他怕我报道出去,才想杀人灭口。”
警察铐住宝田昭彦往外走时,他突然挣扎着回头喊:“那些金币藏在枕流亭的池塘底下!我挖了三年才挖出来的……”话音未落就被警察堵住了嘴,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