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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方斗寺的观音与未卜的凶兆(第3页)

“这是什么?”兰的声音有些颤,“难道早就有人预言了这一切?”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摸了摸石壁:“看着像是新刻的,最多不过三天。”他忽然想起什么,“荣全刚才走的就是这条路,会不会是他刻的?”

“不像。”灰原掏出放大镜,对着字迹仔细看了看,“刻痕里有檀香的粉末,顺光师父的念珠是檀香木的。”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最后那个“生”字上,“而且这血痕不是人血,是朱砂混着松烟墨,和佛堂里点的香灰成分一样。”

夜一忽然指着石壁下方的泥土:“这里有脚印,是僧鞋的纹路。”他蹲下身比划了一下,“尺寸和顺光师父的鞋差不多,而且脚印很深,像是刻字时太用力,把重心都压在了这只脚上。”

柯南的目光在字迹和脚印间转了转,忽然笑了:“我知道了。这不是预言,是顺光师父刻的。”他解释道,“顺光师父早就想离开这里,却又怕被住持报复,所以故意刻下这些话,想借观音像转头的事制造恐慌,逼住持放他走。”

他指着“血光生”三个字:“他原本可能只是想吓唬人,没想到真的出了人命。你们看这血痕的颜色,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大概是他今早离开前,知道住持死了,才用朱砂描了一遍,想让这预言看起来更灵验。”

兰这才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堵:“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大概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吧。”灰原的声音很轻,“有些人看起来倔强,其实心里藏着很多委屈,就像那朵龙胆花,非要把根扎进石头里,才能喘口气。”她的目光飘向山下,荣全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个小小的黑点,正慢慢消失在竹林深处。

走到山脚下时,柯南忽然现书包里多了样东西——是那片沾着鎏金粉末的树叶,不知何时被夜一塞了进来。叶片的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观音不会转头,是人心在动。”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少年人独有的认真。

毛利小五郎的车就停在山脚的停车场,引擎盖还在烫,显然是有人动过。兰打开车门时,现副驾驶座上放着个信封,里面装着几张照片——都是顺光师父在佛堂里打坐的样子,背景里的观音像角度各不相同,最早的一张是三个月前,最晚的就在昨天。

“这是……”兰翻到最后一张照片,忽然愣住了。照片里的顺光师父正跪在观音像前,手里拿着把小刻刀,小心翼翼地在佛像底座刻着什么,旁边的供桌上摆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插着三炷香,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原来他早就开始移动观音像了。”柯南看着照片里的刻刀,忽然想起在银杏树下捡到的金属片,“他在底座刻了凹槽,这样移动时就能精准地控制方向,让观音像每次都对着不同的人,制造‘预知灾祸’的假象。”

灰原拿出手机,调出顺光师父的资料:“FbI的数据库里有记录,顺光师父的父亲曾是雕刻师,因为替组织刻过印章被灭口,他来这里修行,其实是为了躲避追杀。”她顿了顿,“也许他移动观音像,不只是为了离开,也是想借佛像的朝向,给某个暗中联系的人传递信号。”

夜一忽然指着照片背景里的窗户:“你们看窗台上的花盆,每次观音像转向时,花盆里的花都会换一种。上个月转向荣全时,花盆里是仙人掌;这次转向住持,换成了曼陀罗。”他打开手机查了查,“曼陀罗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死亡’。”

柯南的手指在照片上划过,忽然停在顺光师父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串不起眼的红绳,绳结的打法很特别,像是某种暗号。“这是共济会的绳结。”他想起优作书房里的资料,“顺光师父可能和某个秘密组织有联系,他刻在石壁上的字,说不定是给同伙的接头暗号。”

毛利兰看着这些照片,忽然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案子,没想到藏着这么多事。”她把照片放回信封,却现信封背面还有行字:“方斗寺的秘密不在观音像,在那棵老银杏树下。”字迹和石壁上的很像,也是用朱砂写的。

“老银杏树?”柯南想起夜一之前现的刻痕,“难道树下埋着什么东西?”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动了汽车:“管他埋着什么,反正案子已经结了!”他踩下油门,轮胎碾过碎石路,把那些未解的谜团都抛在了身后。后视镜里,方斗寺的山门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个模糊的黑点,被漫山的绿意吞了进去。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忽然指着远处的稻田:“柯南你看,那里有个稻草人,戴着和住持一样的斗笠。”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稻田中央立着个稻草人,斗笠下的脸用红布包着,在风里摇摇晃晃,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荣全说过,住持每年都会在稻田里插稻草人,说是能驱鸟。”灰原翻着手机里的笔记,“但顺光师父的日记里写过,那些稻草人里塞的不是稻草,是旧经书。”

夜一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是颗用银杏木刻的小观音像,只有指甲盖大小,眉眼间的悲悯和寺里的十一面观音如出一辙。“是顺光师父留下的,他说这是他父亲教他刻的第一样东西。”少年把小佛像递给灰原,“他说观音不会转头,是因为看遍了人间的苦,懒得动了。”

灰原捏着小佛像,指尖触到木头的纹理,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烫。她想起昌子太太摔碎的玉镯,想起荣全背着的观音像,想起顺光师父刻在石壁上的字——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像石缝里的龙胆花,哪怕根须被磨出血,也要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车快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目暮警官打来的。“柯南啊,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目暮的声音有些严肃,“我们在方斗寺的银杏树下挖出个箱子,里面全是住持和组织交易的记录,他其实一直在用寺庙做掩护,帮组织洗钱。”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那顺光师父呢?”

“顺光师父已经自了,说他父亲就是被住持举报的。”目暮叹了口气,“他移动观音像,其实是想找到那些交易记录,替父亲报仇。至于昌子太太,她说早就知道丈夫在做坏事,却因为害怕一直不敢说,直到听到他要把寺庙捐给组织,才下定决心动手……”

挂了电话,柯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方斗寺的那尊观音像或许真的有灵性。它转头看到的不是灾祸,是每个人心里的执念——顺光师父的复仇,昌子太太的隐忍,荣全的逃离,还有住持藏在温和面具下的贪婪。

回到事务所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在二楼的窗户上,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招牌染成了金红色。兰忙着给大家倒茶,小五郎已经瘫在沙上打起了呼噜,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

柯南坐在窗边,看着夜一和灰原在整理从方斗寺带回来的东西。少年正把那串银杏果念珠串好,灰原则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龙胆花夹进标本册,两人的动作很轻,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喂,”柯南忽然开口,“你们说,要是观音像真的能预知未来,它会告诉我们什么?”

夜一抬头笑了笑:“大概会说,别总想着未来,先把眼前的路走好。”他指了指灰原的标本册,“就像这朵龙胆花,它从来不想明年会不会开花,只想着今天要往石头里多扎一根根须。”

灰原翻过一页标本册,上面贴着片银杏叶,是今早从夜一旋里摘下来的。她忽然想起顺光师父刻在石壁上的字,原来“方斗倾”倾的不是寺庙,是每个人心里的执念;“血光生”生的也不是灾祸,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窗外的晚霞越来越浓,把天空染成了片燃烧的海。柯南看着夜一和灰原凑在一起研究标本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案子的真相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在黑暗里挣扎过的人,最终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就像方斗寺的那尊观音像,哪怕被人移动过千百次,最终还是会对着东方,等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落在沾满尘埃的鎏金脸上。

毛利兰端着茶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忽然笑着说:“你们三个凑在一起,倒像是庙里的三尊小菩萨。”柯南愣了愣,转头时正对上夜一和灰原的目光,三人忽然都笑了起来,笑声撞在窗户上,把最后一点阴霾都震成了漫天的星子。

夜一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个纸包,里面是用方斗寺的银杏叶包着的大福,糯米粉上还印着小小的观音像。“昌子太太今早塞给我的,说让我们尝尝她的手艺。”他把大福分给大家,“她说虽然做错了事,但总有些味道是想留给后人的。”

柯南咬了一口,红豆馅的甜混着银杏叶的清香在舌尖散开,像把温暖的钥匙,轻轻打开了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他忽然明白,方斗寺的观音像从来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它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人们在执念里挣扎,在绝望里觉醒,最终在废墟之上,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暮色四合时,柯南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亮起了灯。夜一和灰原在客厅里争论着龙胆花的生长周期,兰在厨房洗碗,小五郎的呼噜声像支不成调的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杏叶,忽然觉得所谓的未来,其实就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就像方斗寺的钟声,不管经历多少风雨,总会在每个清晨准时响起,把新的希望,送进每个等待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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