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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方斗寺的观音与未卜的凶兆(第2页)

就在他准备全盘认罪时,柯南突然注意到书桌抽屉里露出的一角——那是包没拆封的糯米粉,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是昨天,显然是刚买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昌子太太,她正低头用袖子擦眼泪,手腕上的玉镯在灯光下闪着光,镯子内侧沾着点白色粉末。

“夜一,去厨房看看那个装大福的食盒。”柯南压低声音,夜一点点头,悄悄溜了出去。没过多久,他拿着空食盒回来,盒底还沾着几粒糯米粉:“昌子太太说大福都吃完了,但这食盒的锁扣是从外面扣上的,里面的糯米粉痕迹是新的。”

灰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放大镜,对着书桌边缘的黏痕仔细看了看:“这痕迹里混着点油脂,和大福皮上的黄油成分一致。”她抬头看向柯南,眼神里带着了然,“而且你看,尸体的手指虽然攥着毛笔,指甲缝里的糯米粉却很松散,不像是自己沾上去的。”

柯南的目光扫过众人:晚饭后只有他和昌子太太吃过大福——当时他拿了块红豆馅的,昌子太太则在收拾碗筷时,偷偷往嘴里塞了半块。如果糯米粉是住持念经前就沾在桌上的,以他平日一丝不苟的性子,肯定会擦干净。唯一的可能是,凶手在杀害住持后,不小心把大福的粉末蹭到了桌上。

“师父,该你出场了。”柯南对着藏在身后的变身蝴蝶结低语,趁毛利小五郎转身喝水时,按下了麻醉针的按钮。随着“咻”的一声轻响,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

柯南躲到拉门后面,调整好蝴蝶结的频率,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各位,我想我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众人惊讶地看向“毛利小五郎”,顺光师父更是愣住了:“不是我吗?我已经承认移动观音像了……”

“移动佛像的确实是你,但杀人的另有其人。”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顺光师父只是想吓吓住持,根本没必要杀人。而真正的凶手,是利用了糯米粉和观音像,布置了这场嫁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昌子太太身上:“昌子太太,晚饭后你说要把大福收进厨房,其实是偷偷拿了几块去了住持的起居室吧?你知道他每晚都会在那里念经,所以特意选在那个时候过去。”

昌子太太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我丈夫……”

“是吗?”柯南示意夜一拿出证据,“夜一在佛堂后台阶上现的糯米粉,和你厨房里的大福成分完全一致。而且书桌边缘的黏痕里,不仅有糯米粉,还有你手上玉镯的粉末——你在刺杀住持时,镯子蹭到了桌沿,对不对?”

夜一举起透明袋,里面装着从桌沿刮下的粉末:“经过初步检测,这些粉末里含有和田玉的成分,和昌子太太的玉镯材质完全相同。”

灰原则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她刚才偷偷录下的,昌子太太和荣全的对话。只听荣全说:“妈,爸又打你了?我早就说过该离开这个鬼地方……”昌子太太叹了口气:“再等等,等法事结束……”

“你受不了住持的坏脾气很久了吧?”柯南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他不仅对荣全严厉,对你也动辄打骂。顺光师父移动观音像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干脆顺水推舟,在杀害住持后把观音像搬到现场,想嫁祸给顺光师父。”

他继续说道:“你知道住持念经前会擦桌子,所以故意在刺杀时把大福的糯米粉蹭到桌上——这样一来,别人只会以为是顺光师父搬运佛像时留下的。但你没想到,住持的指甲缝里也沾到了粉末,而那其实是你在拔出短刀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昌子太太的身体晃了晃,玉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没错,是我杀的他。”

她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玉镯碎片:“他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自从荣全他爷爷去世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每天除了念经就是脾气,我做饭咸了要骂,荣全考试没考好要打……顺光师父不过是晚起了几分钟,他就要把人家赶出去。”

“昨天我在厨房听到他打电话,说要把寺庙捐给别的宗派,让荣全去当和尚还债。”昌子太太的眼泪掉在碎片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忍了二十多年,实在忍不下去了。那个观音像会转头?其实是我夜里偷偷移的,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雨还在下,敲打着寺院的瓦片,出沙沙的声响。顺光师父愣在原地,手里的念珠不知何时断了线,珠子滚了一地。荣全冲过去抱住母亲,肩膀不停地抖:“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柯南看着这一幕,悄悄收起了蝴蝶结。夜一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攥着那片沾着鎏金粉末的树叶:“原来观音像转头的真相,是这样的。”

灰原轻轻叹了口气:“所谓的预知未来,不过是人心底的恐惧罢了。”她抬头看向佛堂,那尊十一面观音不知何时又转回了原来的方向,在烛光里静静伫立,仿佛看透了人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目暮警官让人带走昌子太太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山风卷着雨丝掠过银杏树梢,把铜铃的声音送得很远。毛利兰站在院子里,看着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青石板,忽然轻声说:“柯南,你说人真的能预知未来吗?”

柯南抬头看向天空,云层正在慢慢散开,露出一小片淡蓝色的天:“或许吧。”他想起昌子太太说的那些话,“但有时候,知道未来会生什么,反而更痛苦。”

夜一和灰原正蹲在银杏树下,把滚散的念珠一颗颗捡起来。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小小的影子,像两株依偎在一起的植物。柯南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方斗寺的这场闹剧,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关于会转头的观音,而是关于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委屈,和最终没能忍住的爆。

早饭时,荣全把那尊十一面观音像放回了佛堂,底座的划痕被他用金漆小心地补好,远远看去,像道愈合的伤疤。顺光师父收拾好行李,说要去别的寺庙修行,临走前对着观音像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毛利小五郎醒来时,完全不记得自己破了案,只是拍着胸脯吹嘘:“看吧,只要有本侦探在,再难的案子都能解决!”柯南在一旁偷偷笑,兰无奈地摇摇头,把刚买的早餐递给他。

下山的路上,柯南注意到夜一的书包里露出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一看,是顺光师父留下的那串念珠,缺了的珠子被夜一用银杏果代替了,串在一起倒也别致。“他说让我转交给需要的人。”夜一挠挠头,把念珠递给灰原,“你不是总说睡不着吗?这个转着玩或许能静下心,灰原捏着那串念珠的指尖顿了顿。银杏果的涩味混着檀木的清香钻进鼻腔,像秋日用旧的线装书,带着种潮湿的安宁。她抬头时正对上夜一的目光,少年的睫毛上还沾着雨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像生怕被拒绝似的,手指蜷了蜷。

“谢谢。”她把念珠塞进白大褂口袋,耳尖在阳光里泛着浅粉。柯南在一旁看得直乐,刚想打趣两句,却被毛利兰拽住了胳膊。

“柯南你看,那是不是荣全?”兰指着山路上的身影,少年正背着个巨大的行囊,手里拎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看形状像是那尊十一面观音像。

荣全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眼下的乌青比昨夜更重了。“我要带妈妈……带妈妈的东西走。”他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涩得像被砂纸磨过,“警察说她暂时不能离开,但这尊观音,她说过想让它看看外面的世界。”

柯南注意到他手腕上多了串新的念珠,木质和顺光师父留下的那串很像,大概是今早匆匆买的。山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洗得白的t恤,胸口印着东京大学的校徽——那是他没休学之前的吧。

“需要帮忙吗?”夜一往前一步,伸手想接那个布包,却被荣全躲开了。

“不用了。”少年咬着牙把布包抱得更紧,“这是我们家的事。”他转身往山下走,脚步踉跄着,像背着座无形的山。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和观音像的轮廓重叠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孤单。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酒葫芦晃得更厉害了:“行了行了,案子结了就赶紧下山,我还得回去看赛马呢。”他没注意到兰偷偷红了的眼眶,更没现柯南正盯着荣全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下山的路比来时更难走。雨水把石阶泡得滑,兰扶着小五郎走在最前面,柯南和夜一、灰原跟在后面。银杏叶被风吹得簌簌落,粘在灰原的帆布鞋上,夜一弯腰替她摘掉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鞋带——松了。

“鞋带散了。”他蹲下身,手指灵活地打了个蝴蝶结,动作熟得像做过千百遍。灰原低头看着他旋里藏着的银杏叶,忽然想起小时候,这个小不点总在她跑实验室时跟在后面,一看到鞋带散了就追上来,奶声奶气地说“志保姐姐会摔倒的”。

“谢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夜一拉住了手腕。少年指着路边的草丛,那里有朵紫色的小花正从石缝里钻出来,花瓣上还沾着雨珠。

“是龙胆花。”夜一的声音很轻,“博士说这种花在悬崖上也能开,你看它的根扎得多深。”灰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花茎下的须根紧紧缠着岩石,在贫瘠的泥土里织成张细密的网。

柯南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山路拐角的石壁:“你们看那里。”众人凑近了才现,石壁上刻着几行模糊的字,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方斗寺,方斗倾,观音转头,血光生……”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个“生”字的末尾拖了道长长的血痕,在潮湿的石壁上泛着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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