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不清楚。
但她在我们包厅兑了一百万筹码,全分给了和联胜的弟兄。
我问她图什么,她只让我传话,说是有要紧事同你商量。”
何耀广沉默片刻,打开了门。
他对门外的阿华吩咐:
“带她过来。
记住,只许她一个人。”
大约五分钟后,丁瑶步履轻缓地走进套房。
她反手合上门,朝何耀广微微欠身,吊带顺势垂落,胸前春光若隐若现,仿佛一道无声的问候。
这是个深谙如何以身体说服男人的女人。
何耀广大致猜到了她的来意。
“丁瑶,这么晚来找我,雷公不会担心吗?”
他在客厅沙坐下,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
“何先生,我正是受雷公之托而来。”
香风轻拂,丁瑶已走到他身前,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要替他点烟。
火光一闪,烟已点燃。
何耀广索性挑明:
“直接说吧,为了什么事?”
丁瑶为他点完烟,便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
她眼波流转,声音轻柔:
“海湾餐厅今天生的事,何先生应该也听说了吧。”
“怎么,搞不定蒋天生,就来打我的主意?”
丁瑶点了点头:“三联帮是真心想合作,希望何先生给个机会。”
“怎么个真心法?”
何耀广问话时,丁瑶的手已搭上他的肩头,指尖缓缓向下滑去。
他忽然推开她的手。
“既然兴致这么好,不如先把正事办了再谈?”
丁瑶怔了怔——她从未遇过如此直接的男人。
随即却莞尔一笑,伸手解开了吊带的系扣。
衣衫滑落在地,何耀广也不得不暗叹雷公的好眼光。
可当丁瑶的手探向他腰间时,他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接着冷冷一笑:“不必。
跪下。”
……
约四十分钟后,丁瑶从浴室走出。
何耀广却已靠在卧室床头,翻着一本娱乐杂志。
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开口道:
“何先生,三联帮愿意出五千万港币,收购威利赌厅两成股份。
我查过,这家的牌照和装修都是洪兴操办,你前后投入不到四千万。
多赚一千万,怎么看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