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来和气生财,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我不是来的,”
封于修抱拳一揖,“在下封于修,只想借贵宝地讨个生计。”
这套架势让阿泽一时语塞。
他拉过那青年,压低声音:“你确定这人脑子正常?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青年哭丧着脸:“不知道啊……一来就说要打拳,问他谁引荐的又说没有。
八成是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脑袋。
阿泽沉吟片刻。”这样,等会儿正式照常。
晚点让‘恶鬼源’和他加赛一场,但不开盘口,就当给这些闲人加演一场。”
他走回封于修面前,开口道:“想打拳可以,先让我在笼子里瞧瞧你的本事。
要是打得像样,以后就留在这儿跟我,每场给你两千底薪。”
“多谢。”
封于修再次抱拳。
阿泽摆摆手:“省了那套。
要是打得不入眼,等下就拿点医药费走人。”
拳赛如期开始。
不得不承认,林怀乐这处场子称得上是油尖区最守规矩的地下拳馆,核算分明,拳手筛选严格,从不暗中操纵赛果。
正因如此,这里的擂台每次开场,票券总是转眼售罄。
若不是佐敦这块地盘实在狭窄,单凭林怀乐经营起来的名声,早该让他财源广进。
两场拳赛平稳结束,随后并无波折。
封于修踏进铁笼的那一刻,整个场子的气氛顿时炸开。
被阿泽安排进去与他对阵的鬼王源,早年曾在泰国打过职业黑拳,后来转到澳门替水房办事,却受不了当地社团动辄拔枪相向的作风,这才来到港岛谋生。
这是他在林怀乐的场子里打的第二十一战,十八胜三负的成绩,足见其泰拳功底深厚。
可鬼王源是惨嚎着被人从笼中抬出的。
封于修宛如一条狂的疯犬,不过几次交手,鬼王源已满脸鲜血,扒在笼边嘶声哀求阿泽放他出去。
满场的吼叫几乎掀翻屋顶。
直到阿泽看见封于修赤红着眼朝笼外喝问“还有谁想上来领教”
时,他才猛然惊醒,急忙推了推身旁手下:
“快!快去请乐哥过来!”
佐敦,林怀乐的住所。
电话铃骤响时,他正在厨房准备午饭。
林怀乐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客厅接起。
“哪位?”
“乐哥,现在方便吗?”
“不太方便,今天我儿子回家,得给他做饭。”
说完,他还是多问了一句:“有事?”
“乐哥,您昨晚不是让我来德利这边挑两个生面孔去旺角办事吗?今天我过来选人,正好撞见一个狠角色!太凶了!不到半分钟,差点把鬼王源打废在笼里!”
林怀乐皱了皱眉,朝儿子书房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