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极不情愿地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庸伯长老拿起名册一看。。。。。。
一个叫易暴!一个叫易乍!
再度气到语言提,“你二人简直胡闹!”
易小弟连忙解释,“这就是我俩本名,爹娘本来取名一个叫易春,一个叫易左的。
结果字迹太潦草,阴差阳错看成了易暴和易乍。”
为这名字,两人没少被以前的同学朋友取笑。
连带着稍微听起来正常的易然,都被嘲笑了。
说他们一家子危险品,坐高铁都得被拦下来仔细盘查。
他这一说,周围的弟子们也顺带嘲笑了一番,夸他们的名字朗朗上口,谁见都得绕着走。
易然:。。。。。。
这俩缺心眼儿的,不知道自己换个名吗?又没人查户口。
怎么?是为了跟自己的名字保持一致性?一眼望去就知道是一家子。。。。。。
庸伯长老严肃地扫了一眼仍在释放污染气体的三人。
他虽不知易乍口中说的高铁,到底是何种金属。
但三人是危险品的定义,他却深有同感。
“庸伯长老,你看看你们的弟子们都干了些什么!”
此时,一道愠怒的大喝声,突然在几人身后响起。
惊得众人心尖皆是一颤。
弟子们见是暴脾气的黑熊长老,赶紧退到了一边,但又想看热闹。
于是个个跟做贼似的纷纷藏到树后,旁观着即将烧起来的战火。
眼尖的易然,见黑熊长老手里拿着的东西,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也赶忙带着姐弟俩,顺着墙缝跑路了。
庸伯长老一转身,就见到怒气冲冲的黑熊长老,捂着后腰直奔此处。
口中还怒喊道:“要不是我老熊皮厚实,早被射成了窟窿!哪个崽子干的?俺老熊给他皮扒了!”
起初,庸伯长老还不明白黑熊长老,为何如此震怒,等对方一转身。
就看到黑熊长老的熊屁股上,插着十几支利箭。
随着他走路姿势的摆动,箭头跟着他的肥肉晃动起来,像只福的刺猬。
这箭矢的样式,有点眼熟啊。。。。。。
庸伯长老稍作考量,顿时就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谁,四下寻找着易然三人,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他两手一摆,淡定道。
“黑熊长老慎言啊!我的法器锻造术还未传授,绝不是我的弟子所为,一定是你的弟子。。。。。。是你的。”
这样的弟子,谁敢认领。
认了就得赔上点什么天材地宝。
黑熊长老被庸伯长老故意一激,顿时就炸毛了,忙着自证。
“怎会是我的弟子,我老熊还没开始授课呢!
好不容易找到一清净地儿,想着闭关几日再授课,结果呢?
我屁股还没坐下去,就给人射成了筛子,我现在还怎么打坐?”
庸伯长老观察了黑熊长老的伤势,都没见流血,想来对方伤势并不严重。
“就算是我的弟子失误伤了你,也没把你怎么样嘛,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说完,‘噗呲’一下,顺手就把黑熊长老屁股上的利箭拔下一支。
“啊!!!”黑雄长老尖叫一声。
一股冲天的血流瞬间飙出,呲了庸伯长老一脸,他见伤口血流得厉害,又立马插了回去。
黑熊长老:???
他疼到熊躯猛颤,已经气到失声,对着庸伯就是一阵鸟语花香疯狂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