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伯长老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语气也软了下来。
“见谅见谅,老夫认为这箭矢还是插着好,免得失血过多。。。。。。”
黑熊长老听得更恼火了,提取了其中的关键词。
“好?你还觉得我好好的?那你再探探我这儿。”
黑熊长老咧开自己的大嘴,指给庸伯看。
只见他的门牙断了好几颗,说话都有些漏风了。
展示完自己的断牙后,他将手心的臭气弹罪证,放到了庸伯面前。
“就是这玩意儿断了我的牙,你既然说不是你的弟子,我就信你,但以后被我探见谁用这个了,我就宰了那小崽子。”
突然间,他手心‘砰’的一下,弹丸裂开了。。。。。。
黑熊长老那颗力求心平气和的道心,也裂开了。。。。。。
嘴,也咧开了。。。。。。
“呕~~~”
一大滩不明物体,从黑熊长老口中奔腾而出、倾泻而下。。。。。。
庸伯长老赶紧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胖乎乎的手轻轻搭在黑熊长老的肩。
象征性地安抚了他几句,就火逃离了排泄物的包围圈。
忙着找桑托救急去了。
收拾完烂摊子的庸伯长老,疲惫地回到家中,和妣因长老诉起了苦。
“这届弟子。。。。。。是我遇到的最难带的一届!真是没法教!”
听闻庸伯长老和黑熊长老都吃了瘪,妣因长老别提多开心了。
她放下手中有些苦的药膳,抿嘴浅笑。
“你这多年的慢性子,都能把人急死,如今终于遇到治你的人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庸伯长老冷哼一声,气鼓鼓地坐到竹椅上。
“小崽子们哪是我的对手。”
转头却柔情似水地看向妣因长老,双手托着下巴撑在桌案上。
“我只会归降在夫人麾下。。。。。。”
妣因长老对他的土味情话,早已经免疫到麻木了。
她拿出丝帕捂住口鼻,想掩盖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股异味。
假装擦了擦嘴,“今日的汤。。。。。。有些油了,还有味儿。”
“油吗?我尝尝。”
庸伯长老疑惑地端起妣因长老喝剩下的药膳,浅尝了一口,“不油啊~也没味儿啊!”
“我觉得它油。”
庸伯长老:。。。。。。
“好,夫人说油,它必定是油的~”
妣因长老无奈地起身,抽出腰间的长鞭,打算明日的实战课上,给小崽子们准备一份来自长辈的“关爱”。
“使劲蹦跶吧就,你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