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菊花阁’,‘百合楼’,豆花轩’,总之就是百花齐放。
这些易然就忍了,更过分的,还有个叫‘脑花斋’的。
看得她脑子痒痒的。。。。。。
易然长叹一声:“古禹族的祖宗啊!好学是件好事,可这学得也太杂了吧!”
这完全是去其精华,取其糟粕啊!
看得出来,建造这座书院的祖先,品味是有的,但没什么文化。
三姐弟作为后来者,尽管觉得有些荒谬之处,也不好多置喙什么。
毕竟他们不像自己来自异世界,受到了良好的九年义务教育。
此地的族人都是妖兽出身,人界的不少东西,这边都没有见过,自然也认识不到这些东西为何物。
于是就学了个‘四不像’回来。
古禹族先人认为,人界和仙界能设立学院,传授各种功法,有助于后代子孙借鉴,同样我们也可以。
于是出于对子嗣后代的考量,古禹族祖先特意设立了此处学院,用于授课传授知识。
弟子们参观完所有地方后,便按照划分好的名单找到了自己所在的课堂。
凡是修习锻造法器之术的弟子,此刻都聚集到了百合楼里,易然几人也赶紧入座。
弟子们端坐在桌案后,听着台上的庸伯长老,慢条斯理地讲授着锻造法器的方法。
“从此刻起,希望你们都不要掉以轻心,长老们会不定时随机考验你们,内容有锻造法器、实战、符箓,以及丹。。。。。”
“嗝~~~呕~~~”
“噗~~~”
堂下的弟子们一个个的,像是吃了含笑半步癫一样抖着肩膀在抽动,越是憋笑就越想笑。
连老实本分的阿依达,都在逼自己回想这辈子最伤心的事。
易然也不想干扰长老授课,可自己给嘴巴捂上了都不管用。
好在她肚子里的内存早就清空了,只剩下干呕,不然这课堂上的画面,怕是美得她不敢看。
被打断授课的庸伯长老,浅瞪了一眼打嗝的易然继续讲课。
“然而,这锻造法术的关键,我还未言明,就有弟子自行研究出了一柄厉害的法器,甚至可以考虑量产,对战时,还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老夫甚感欣慰。
诸位,可以向易二妹求教一番,这名女弟子实为可造之材。。。。。。”
易二妹:“嗝~~~~~~~~~”
易小弟:“嗝~~”
三姐弟时不时冒出来一句响彻课堂的‘嗝~’后,屋内的弟子们,终于忍不住了。
齐刷刷地逃到室外,暂避她三人的毒气熏陶。
终于,在第n次以后,慢性子的庸伯长老也忍不住火了,连讲话都气成了正常倍。
“你们三个,给我滚出门外去!”
门外恰好路过的族长,听到庸伯长老的咆哮声很是好奇,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庸伯长老,居然会大雷霆。
便跑到门外问起了刚被撵出来的三姐弟。
“你们三个干啥了?给庸伯长老气成那样?”
易然刚张嘴,又是一个威力无比的臭气‘嗝~~~’
把近距离的族长熏到面色黑,赶忙退出三步远。
“呕~~~别说了~我知道你们干嘛了。”
他踉踉跄跄地拿上自己的东西,急忙逃离了这一片被重度污染的区域。
易二妹看着给她强行灌下臭气弹的两人,很是无奈。
“你们。。。嗝~你俩罚站就算了,非要拉上我,这节课。。。。。。庸伯长老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嗝~~~。”
易然:“嗝~~~有福同享。。。。。。嗝~”
易小弟:“就是。。。。。。嗝~~~”
三人站在门外,打嗝声此起彼伏,用灵力都压不住,活像三只吃撑的癞蛤蟆在墙根边表演三重奏。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提前封了鼻息的庸伯长老,拿来了一本名册,让三人写上自己的名字。
说是便于教学和批阅他们的功课。
又对易二妹和易小弟说道:“你们到族中时日已久,到现在只知道易然的名字,你姐弟二人的真名,到底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