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望见一群人围着一个陌生巨汉,皱眉问道。
那大个子见对方又有援手赶来,猛地将木柱向前一撞,扫倒最前几人,随即大步前冲,借着巷窄人密,又撞翻一片。
接着他抛下木柱,转身疾奔,闪进另一条岔巷。
等阿牛他们挣扎着爬起,人早已不见踪影。
“咳……追、追啊!”
阿牛捂着闷的胸口咬牙喊道。
可身边的弟兄东倒西歪,哪还有力气再追。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消失。
陈楚此时已走到跟前。
“怎么回事?花仔荣呢?”
他看着眼前狼狈的景象,眉头锁紧,脸色沉了下来。
阿牛羞愧地低下头:“陈先生,出了岔子……本来已经围死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太能打,护着花仔荣跑了。”
“他们还有人接应,路口有车等着。”
说罢,他一拳重重砸在墙上,闷响声中尽是愤懑。
到手的猎物竟从眼皮底下飞走,任谁都难以平静。
陈楚的面色同样沉了下来。
他在心里反复推敲着对方的底细——究竟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胆子,敢从他眼皮底下把人劫走。
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显然不在花仔荣的计划之内,更像半路杀出的意外。
“马上去查。”
陈楚对阿牛吩咐道,声音里压着火星。
车厢里,花仔荣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畅快与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起伏不定。
车辆在街道上疾驰,从二环拐上三环,又冲进高架桥,绕行近一个钟头,确认没有尾巴跟上,才驶离快路,拐进一片荒废的厂区。
另一台车早已停在那里,车影融进夜色。
“你们到底什么路数?”
车刚停稳,花仔荣瞥见四周野草蔓生、漆黑无光,警惕地绷紧了身子,手悄悄移向腰后。
他不得不防——万一这伙人是玩“黑吃黑”
,把他拖到这种地方顺手解决,连喊都来不及。
戴墨镜的男人没答话,独自推门下车。
对面车里同时迈出一个高壮身影,正是刚才在混乱中掩护他的汉子。
“别紧张,花先生。”
高壮男人走上前,语气平稳,“我知道你现在一堆疑问。
上车吧,我们慢慢说。”
花仔荣跟着坐进另一台车,车子重新汇入城区的流光。
“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捞我?”
花仔荣直接问。
他从不信世间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不信会有人闲着冒险来“行善”
高壮男人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相片。
“我叫天收,是竹联帮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花仔荣的眼睛,“奉命来找您。”
“竹联帮?”
花仔荣一怔,目光再次掠过对方的脸,心里隐约浮起某个猜测。
天收点头印证了他的念头。
“我们是忠字堂堂主孙庸派来寻您的。
本来还担心大海捞针,没想到正巧撞上您遇险,顺手就把事情办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孙庸——竹联帮里掌舵一方的人物,也是花仔荣血脉上的祖父。
花仔荣本名孙志荣,只是这层关系多年未曾揭破,几乎被遗忘在尘里。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