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执意插手,便是与洪兴为敌,可想清楚了?”
他目光森冷,直逼巨汉。
巨汉却浑不在意,从鼻中哼出一声嗤笑。
“少说废话,这人我护定了。
想拿人,先过我这一关。”
狂言既出,他抡起手中木桩便向洪兴人马扫去,风声呼啸。
“还不快走!”
同时扭头朝呆立的花仔荣暴喝。
花仔荣如梦初醒,再不敢迟疑,拔足朝路口方向狂奔而去。
花仔荣头也不回地向前狂奔,心底的疑惑像藤蔓般疯长。
他边跑边喘着粗气,忍不住低声自语:“戴老大这是还没打算放弃我?竟会派人来捞我?”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戴泉是何等人物?社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哪里会为了一个他这样的小角色如此大动干戈。
更何况,洪乐里何时有过这样一座铁塔似的壮汉?
“管不了那么多,能逃出去便是老天开眼。”
他甩甩头,仿佛要把杂念全抛在脑后,脚步迈得更急更密。
“追上他!别让他溜了!”
“站住!你给我停下!”
阿牛眼见目标越跑越远,心头火起,挥手带着人急追上去。
身后一片杂沓的脚步声紧紧跟随。
狭窄的巷弄里,气氛骤然绷紧。
然而追兵还没冲出多远,那巨汉便抡起一根粗实的木柱,横身一扫,硬生生截断了去路。
巷子本就不宽,被他这么一拦,当真是一人挡道、众人难行。
阿牛一伙人被堵在后面,只能瞪眼跺脚。
“你今天存心找死是吧?兄弟们,一起上,做了他!”
眼看花仔荣越跑越远,阿牛一股怒气全冲着眼前这大个子泼去,不管他什么来历,此刻只想将他放倒在此。
一群人顿时围了上去,刀光棍影齐齐罩向那孤身矗立的巨汉。
可那人不仅体格魁梧如山,动作更是矫捷得惊人。
几个来回下来,竟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反倒是阿牛这边,已有几个弟兄挨了重击,踉跄倒地。
另一边,花仔荣已狂奔至巷口。
果然,一辆黑色桑塔纳静静停在路边。
“上车!快!”
车窗里探出半张脸,墨镜遮目,连声催促。
花仔荣想也没想,拉开车门就扑进后座。
身子还没坐稳,引擎便一声低吼,桑塔纳如箭离弦般猛窜出去,转眼没入街角,只留下几缕尾烟。
车里,花仔荣浑身软,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片刻之前还命悬一线,此刻竟已飞驰在脱险的路上。
他趴跪在后座椅上,扭头紧盯后窗——追兵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弯道之后。
直到这时,他才敢喘一口大气,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胸腔。
“真险……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他瘫进椅背,抹了抹额角的冷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是逃出来了,可跟着他的那帮弟兄,又一次陷在了里头。
这些人的死活,花仔荣并不挂心。
小弟嘛,没了再招便是。
巷战那头,阿牛等人仍在与那巨汉缠斗。
陈楚带着封于修也赶到了。
“前面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