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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路上（第3页）

“不贵重，我自己配的。”舒玉笑笑，“您好好养着，往后路还长呢。”

小顺子握紧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身深深看了舒玉一眼，忽然低声道：

“干爹……最爱吃各种果子和甜食。尤其是南边进贡的荔枝、龙眼，还有御膳房做的酥酪、糖糕……为了一口吃的，能跟人置半天气。您若是有心……”

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舒玉眼睛一亮，甜甜笑道：“多谢小公公提点。”

小顺子也笑了出了门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干爹明早应该会在驿馆用早饭。”

门轻轻关上。

飞燕看向舒玉，舒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飞燕姐姐，咱们明天早点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舒玉就让飞燕借了驿馆的灶房，多塞了些碎银子，厨子乐的行方便。

舒玉挽着袖子，亲自上手。面粉、鸡蛋都是昨儿飞燕从街上买的新鲜货。没有得东西从空间里挪。蛋清打成雪白的泡沫，和蛋黄面糊轻轻拌匀，倒入模具中送去空间的烤箱，小火慢慢烘。

烘蛋糕的工夫，她又处理草莓——河间府没有，但空间里有的是。她偷偷取了一小篮，洗净去蒂，切成薄片。最后是奶油反复搅打，直到泛起细腻的波纹。

一层蛋糕，一层奶油，一层草莓片。重复两次，最后在顶上用奶油裱了简单的花纹，点缀几颗完整的草莓。

一个四寸大小的草莓奶油蛋糕，新鲜出炉。

香气飘出厨房，连驿馆的杂役都探头探脑。舒玉切了一小块装在碟子里，剩下的让飞燕端走。经过小顺子房间时，飞燕特意在窗外停了停。

小顺子正在洗漱，闻见香味，眼睛一亮。他推开窗，飞燕把那一小块蛋糕递进去，低声道：

“小姐让给公公的，说是谢您昨日的提点。”

“这怎么敢当……”

小顺子嘴上客气，手却诚实地接过了碟子。那蛋糕松软香甜，奶油绵密，草莓酸甜多汁——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精致的点心！

吃完最后一口，他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了主意。

老太监起床时，小顺子已经伺候在门外了。梳洗完毕，早膳摆上桌——驿馆准备的也算丰盛：鸡丝粥、小笼包、四样小菜。可老太监瞥了一眼没什么胃口，意兴阑珊的吃起早饭。

“干爹，”

小顺子轻声细语，“方才儿子去厨房，看见样新鲜点心，闻着怪香的。儿子瞧着新奇，就自作主张端来了。”

他从食盒里端出那个小碟子——正是舒玉做的那块蛋糕，摆在了桌子最显眼的位置。

老太监本来兴致缺缺，可那蛋糕的模样实在诱人：金黄松软，雪白的奶油上缀着鲜红的草莓，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他拿起小银勺，挖了一角送进嘴里。

眼睛眯起来了。

松软、香甜、奶香浓郁，草莓的酸甜恰到好处地解了腻。他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可这味道……新鲜，特别。

“味道不错，哪家进献的？”老太监慢条斯理地问，又挖了一勺。

小顺子低着头：“是……杨家。”

老太监动作一顿，眼睛眯起来，盯着小顺子。

小顺子“扑通”跪下：

“干爹恕罪！是儿子自作主张！早上去厨房取早饭，闻见香味，想着干爹这几日路上辛苦，就、就厚着脸皮要了一块……”

老太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吧。还算有点孝心。”

他吃完那块蛋糕，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分量太小了，刚尝出味儿就没了。他放下勺子，站起身：

“杨家住哪个院子？带咱家去看看。”

小顺子心里一紧，连忙爬起来引路。

杨家住的院子离得不远。老太监到的时候，杨老爹和舒玉正在用早饭。

桌上摆得简单：面条是手擀的，卤子是用肉末、黄花菜、木耳、鸡蛋勾的芡，浓香四溢。旁边配着一碟凉拌黄瓜，一碟颜氏腌的萝卜酱菜，简简单单，却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

当然，还有一小块草莓蛋糕，摆在舒玉面前。

见老太监进来，杨老爹和舒玉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天使。”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