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陈振华眼神迷茫。
“每天醒来都在后悔,但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忽然抬头:
“白律师,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
“我名下有笔干净的信托基金,大概两千万。”
陈振华声音沙哑。
“我想全部转给林晓薇的医疗账户,还有那些被排污害病的村民。”
李组长和纪黎明交换了个眼神。
“这需要法律程序。”
李组长谨慎地说,“而且有赃款的话,是不能行的。”
审讯结束后,白萦芑靠在走廊墙壁上,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
“结束了,”纪黎明轻轻揽住她,“终于都结束了。”
“还没完全结束。”
李组长走过来。
“沈翊那边还在硬扛,需要陈振华的证词才能定死。”
“他会配合吗?”纪黎明问。
“应该会。”
李组长看着审讯室方向,“他现在有种。。。解脱感。”
果然,陈振华痛快地指证了沈翊所有罪行。
包括几起他们之前没掌握的谋杀案。
沈翊在铁证面前终于崩溃,全盘交代。
一个月后,案件陆续开庭。
陈振华因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缓期两个月执行。
沈翊被判无期徒刑。
张志远等从犯也各自领刑。
审判结束那天,白萦芑去了堂姐的病房。
“姐,害你的人终于都得到惩罚了。”
她握着白萦萦的手,泪水无声滑落。
白萦萦依然沉睡着,但仪器显示她的心跳似乎快了些许。
“她会知道的。”
纪黎明轻声说,“一定能感觉到。”
又过了两周,瑞士传来消息。
林晓薇的脑部扫描显示,最近有了微弱的神经活动迹象。
“医生说这是好现象。”
视频那头的主治医师说。
“虽然苏醒的可能性依然很小,但至少不是零。”
白萦芑把消息转达给狱中的陈振华。
他听完后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谢谢。”
走出监狱,白萦芑深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纪黎明问。
“先把事务所的案子处理好。”
白萦芑看着远方,“然后。。。我想成立一个公益法律援助基金。”